那么丢脸。两人仔细端详那颗人，见其留着蒙古人的锅盖、小辫，还有那一脸焦黄的络腮胡……

“这是彻里帖木儿？”郑梦周失声。

“是。”李成桂神复杂的，他参与了与元使谈判，自然认识这脑袋的主人。

既然连正使都被取了人，那其余的元军也就不用再问了。

“三位哥哥无恙乎？”楚王殿却问。

“自然毫发无损。”老三昂然。

“将士们呢？”

“四死八重伤。”老四叹气：“唉，主要是天黑，难免有将士看不清暗的刀剑。”

“唉，真是太惨痛了。”老三老六也叹息连连。

‘西八！西八！西八！’一旁的三个丽人却心里狂骂娘。以区区四人阵亡，全歼近五百元军，这已经‘小母翅膀——上天了’好么？还在这儿不满足个啥啊？

“来人，上酒。”朱桢一挥手，便有护卫端着托盘上前，哥几个一人拿一碗，三个丽人也有份。

“这第一碗酒，祭奠今日阵亡的将士。”因为是度数很低的米酒，所以已经大的老六，也端起了一碗，沉声：“他们和黄公公一样，都是因为丽的背叛而死，这笔账，必须要算清！”

“对！”

“喝！”哥几个便仰脖了一碗，然后冷冷看着三个丽人。

三人只好先了一碗，然后金涛忙辩解：“都是那李仁任的错，冤有、债有主，殿可不能把这笔账，算在全丽上啊。”

“对对对。”郑梦周忙附和：“我们丽的全儒生，和受孔孟之教诲的士大夫，秉承‘忠臣不事二主’的信念，绝对不会跟李仁任之辈同合污的！”

“两位这话，倒也有几分理。”朱桢板着脸，又看向李成桂：“李将军意如何？”

“在，在……”李成桂吭哧两声，看一地上血淋淋的人，再看一几位人中之龙的大明亲王，终于把心一横：“在誓死效忠大明！与老贼势不两立！”

“哈哈好，那这第二碗，你也可以喝得。”朱桢把李成桂拿的死死的，一招手，又一名护卫端上托盘。

众人各取一碗，朱桢笑：“这一碗，便是恭喜哥哥们和众将士大胜而归，扬我国威！”

李成桂要是不表态，确实也没资格喝……

待这一碗饮尽之后，朱桢对李成桂笑：“怎么样，李将军，我大明有几分汉唐雄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