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板节俭，从不用舞乐，以至于堂堂亲王都了怯。

“嘴边的，别给哥丢人。”老三白他一。

“呃……”朱棣赶用手背去嘴角，才发现自己被耍了。狠狠瞪一老三，回再跟他算账。

“这，这是第一天开业？”老二啧啧称奇，他发现一楼的包厢居然满座了。

“是天开业不假，但提前半个月，老板娘就到发‘传单’，宣传金莲院今日开业。”老三得意洋洋的从袖中掏一张红纸：“开业期间，所有开销都打五折，而且还有奖哦。”

“这么多？”老四拿过那张写着‘开业酬宾，一律半价’的红纸反复端详。然后他看一老六，估计多半都是这小的鬼。

“别看我，是沈万三的孙女厉害。”老六嘿嘿一笑，却不认账。

说话间的，伙计将哥几个引到二楼一个空着的酒阁，也就是所谓的包厢。

金莲院跟曲中其它勾栏瓦舍一样，都没有散座，全是包厢。因为这就不是寻常百姓消费的地方，随便开一席就得两贯打底。再两个姑娘作陪，开销就得奔五贯。

更别说在这儿过夜了……

所以金莲院一切开销打五折，还是很有诱惑力的，也难怪天开业，就这么多客人上门了。

第二章 营销仙人

此间甚雅，珠帘秀额，四挂山名画，两面都挂着绿绸窗帘。

其中朝外一面窗，对着风万的秦淮河；朝一面，则是对着天井中的舞台。

如果客人不想看表演，就关上朝的窗扇，便变成一个封闭的包厢了。

老二老四正叹这般般巧思，陆娘敲门来，盈盈拜说，今天客人太多了，有失远迎，万望诸位公恕罪。

“呀六娘，你好看了不少。”见她面若桃，顾盼生姿，老四不禁赞。

“虽然明知四爷是说笑，家还是很兴。”沈六娘掩一笑，她本就是千百媚的大人，不然也不会被那李祐看中。

之所以哥几个当初集脸盲，一是里女太多，他们已经司空见惯了。二是她在牢里一关半年，严重营养不良，又不洗澡不见天日，能有个人样就怪了。

现在她调养几个月，气恢复，又心打扮过，比起从前，自然有天壤之别。

可惜，人生若只如初见，在哥几个心里，她还是当初那副鬼样……

……

说话间，相秀的侍女来，先设看菜数碟，然后为客人上酒。

朱樉见那几碟菜皿，摆盘样式也非常好看，不由指大动，举起筷就要夹。却被老三阻止：“这是看菜，只许看不许吃的。”

“啥？”老二不解问：“为啥？”

“不为啥，有钱人就是这么任。”老三其实也说不清为啥。他不过是吃的酒多了，有经验罢了。

果然，侍女给客人斟酒后，便撤了看菜，换上细菜和菜。

“看菜是用来引起客人的。”沈六娘解释：“有份的人家，从宋朝时就是这样。”

“听听，一般人哪知这个？我让六娘当这个老板，多半是因为她家里富了三代，吃过见过。”老三不禁得意：“她来打理，这金莲院才不会让客人觉着掉价。”

“纯属浪费。”朱棣自然嗤之以鼻。

“你还说对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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