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要是知他现在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应该会为他开心的。

“好。”程争小声地答应了。

之前离开老婆太久了，没有老婆的保护，我都变脆弱了，经常哭鼻胡思想。”

程争的眉挑了起来，一脸矜贵，“看你的表现吧。”

闻柏声心疼地把人重新搂怀里，轻声：“我明天椒盐排骨给你吃好不好？”

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的鼻骤然一酸，绪也变得低落了，小声：“我就说……外婆肯定会喜你的。”

他今天要带闻柏声去祭拜外婆。

程争把一束白玫瑰放到石碑前。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那个老样，从来没有变过。”

第111章 他们还有很多个冬天和夏天

闻柏声垂着睛，展现自己的可怜无害，“我一定乖乖听老婆的话。”

他蹭了蹭程争的鼻，“老婆别离开我，保护我一辈好不好？”

程争的睛红了，“嗯。”

他特意学会了这菜，哄他哭的乖乖。

程争哼了一声，嘀咕：“谁知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现在也没有装，我只是害怕你离开而已，你知我最玻璃心了。”

最近沿城的天气不怎么好，连续灰蒙蒙的沉了好几天，程争还以为今天会雨，没想到竟然放晴了。

程争红了睛，轻声：“外婆，我来看你了。”

闻柏声温柔地亲了亲他，“我们周一去看外婆吧，她肯定觉得小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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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拭着墓碑的闻柏声突然开：“外婆不会怪你的。”

“我给你带了你最喜吃的枣泥卷和威化饼。”他把东西拿了来，手里多了一条抹布。

墓园周围的风景不错，远有山有。

要是外婆还在就好了。

脾气好有礼貌，而且还得俊，果然很讨老人家喜。

从前教他写字、送他上学、温柔叫他小乖的人变成了矮矮的黑墓碑，再也回不来了。

想到王心兰去世前一直念叨着沈秀珠的小名，程争低声：“对不起，希望……希望你不会怪我。”

闻柏声把抹布拿走了，轻轻地了他的手，“我来吧，你跟外婆说一会话。”

盯着墓碑上的字沉默好久，他轻声：“外婆，不知你在天上看到了没有，我把沈秀珠送去了。”

“过阵就要开了，律师说她估计要判十年以上。”

他伸手摸了摸墓碑上面的字，碰了一手落灰。

程争迟疑了片刻，说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