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动手指，在枕上写了闻柏声三个字，又一把上面的褶皱全抹平了。

闻柏声就是个烦人、粘人鬼、虫。

闻柏声轻声：“为什么这么晚还工作？”

程争：“九多算什么晚。”

“你冒了要好好休息。”

程争嗤了一声，“好好休息能当饭吃吗？”

“度是有时间限制的，机不可失你懂不懂？”

虽然今晚他丢脸了，但误打误撞之，直播效果还是可以的，他们以后炒起cp来也更容易了。

听到这句话，对面停顿了一，轻声：“那明天我和你一起，你坐在旁边休息，我来炒cp。”

不是陪你，而是和你一起。

程争的嘴角翘了起来，他咳了一声，矜持地：“次再说吧。”

“像你这么呆呆脑的人，万一给我搞砸了怎么办。”

闻柏声：“那你先教我好不好？有你教我就不会搞砸了。”

程争最受不了他这语气了，如同信徒对神祇一样，认真又赤诚……就好像闻柏声把他当成最重要的人，将全上的信任全都付给了他。

他瓮声瓮气地骂了一句，“闻柏声你就是傻。”

全世界最不聪明的傻。

闻柏声也不反驳，嗯了一声。

程争啧了一声：“嗯个啊，什么都嗯，炒cp这事还要我教，笨死了。”

“算了，懒得骂你了。”

他把闷被里，把发红的耳朵藏了起来，“我要睡觉了，不准再打电话给我！”

说完，像是怕闻柏声再说些什么，他把电话挂了。

一秒，手机震动了一。

烦人：晚安。

昏暗的被窝里，程争垂睫，在屏幕上打字。

蒸橙：td

消息发送成功，他勾了一角，有恶作剧成功的快乐。

第二天一大早，罗永城拿着一摞文件和报表敲开了闻柏声办公室的门。

闻柏声坐在办公椅上，一平驳领的黑西装，白衬衫搭哑光的领带，浑上都透着生人勿近的疏离，冷峻漠然，矜贵禁。

汇报完工作，罗永城就坐到了旁边的椅上，等着闻柏声把签好的文件给他。

人在闲来的时候容易走神，他突然想起了闻柏声昨晚发的朋友圈。

【谢谢闻小程请我吃糕～[开心]】

咦，好麻。

罗永城把目光移到了闻柏声的上，满心满都是那句“岭之为堕凡尘”。

他真的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闻柏声喜到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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