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助理不敢置喙老板的私事，只是闻柏声是个工作狂，每天准时上班，有时候甚至来得比他还早。

除了差，一年到没见他缺过几次勤，就算人没到也会通知一声。

今天破天荒地过了九闻柏声还没来上班，也没有任何消息通知，他担心老板在路上了什么事，这才小心翼翼地发来消息询问。

闻柏声回复了消息。

ooo：我今天不过去了，文件和报表你发我邮箱里。

罗永城：好的［ok］

程争没偷看闻柏声的消息，但也大概能猜到是什么容。

他记得闻柏声之前说过他工作忙的，而且今天又不是周末，估计他还是请假陪自己来医院的。

割舍掉心里那一不舍，程争咳了一声，对闻柏声：“你今天是不是还要上班？如果你有事的话，你先去忙吧。”

“没事。”闻柏声把手机外袋里，语气平淡：“都理好了。”

程争迟疑：“那你……”

闻柏声：“我在这里陪你。”

“哦。”说不为什么，程争的心里莫名多了一隐秘的开心，但还是犹豫地问了一句：“你真的都理好了？”

闻柏声嗯了一声，低替他整理起刚才因为方便打针而起的袖，有些半截翻卷去了，“你要不要睡一会？”

程争的耳朵微红，这人怎么碰他的手那么自然，一不打招呼。

他刚想说什么，但对方已经整理好袖把他的手放了，就只好闷闷地应了一声，“那……我睡一会。”

闻柏声低声说了一句好。

程争靠着椅背，把埋外的领里，闭上了睛，他的小半张脸几乎都裹在宽大的羽绒服中，上都是闻柏声衣服上的味。

鼻尖萦绕着冷淡的香味，程争忍不住低嗅了嗅。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这味莫名地令人安心，就连那密密麻麻针扎似的疼都减轻了几分。

药效上来了，加上昨晚没睡好，坐了几分钟，他就觉有倦了，没一会就开始打架了。

程争突然睁开睛，叫了旁边的人一声，“闻柏声。”

闻柏声：“嗯？”

程争艰难地摇了摇，他的很痛，嗓门很疼，每说一个字就像被刀割了一样，“没什么。”

他只是想叫一叫闻柏声，确定对方是否还在他的边。

程争整个人又累又困，刚才在闻柏声家里嚣张地打架，看似神很好，但其实已经是在撑着了。

如今坐了来，骤然松懈了心神，有些撑不住了。

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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