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他的目光，闻柏声看了过来：“怎么了？”

程争攥着拳，手臂的肌绷，骨节都有发白了。

他咬了咬牙，忍住了往后缩的冲动。

他意识想躲，但这样会妨碍护士的动作。

离扎针又近了一步。

早打完早结束，扎一就好了。

“没什么。”

“放松。”护士给他的手臂扎上胶，开始用碘伏消毒。

又一遍地他的嘴。

“打哪只手？”护士弹了一针，了最终审判。

程争抿了抿，涩发胀的咙应了一声：“好。”

程争咽了一，盯着她给输排气，又看着她把调节的滴速调整好。

他真是烧糊涂了，他竟然觉得闻柏声这个样很好亲。

清凉的涂在肤上，似乎是警示着危险的来临。

护士拿起针，抓住了他的手。

那味与少年时校服外上的味相似，又和他现在上穿的这件衣服的味相同，让人觉得熟悉又安心。

倒不是怕疼，而是看着细尖利的针戳破肤扎血里会有不上气的觉，就像是被人掐了脖一样，呼不过来，无论是看护士扎他自己还是扎别人。

程争了一燥的，结上攒动，心里突然燃起了一燎原火，枯了几个冬的蔫草都烧了起来，火光烛天。

第20章 奖励他今天很乖，没有哭鼻

“别怕。”后突然传来闻柏声的声音。

听见那细碎的声响，程争脑里的弦绷得更了，手心的汗止不住地往外冒。

护士把要用的工和药从推车里一样样地拿来。

一秒，他的后背抵上了一个温怀抱。

“放松一。”闻柏声的声音在正上方响起。

瞥见他张的神，护士笑了一，“你放松一。”

他怕打针。

前一片漆黑，只有手隙间的一光亮，程争的睫颤了一。

程争咬了一牙，伸了左手。

宽大的手掌覆住他的颈脖，修的手指他的发间挲，他们齿厮磨，贴得很近的时候，会蹭到对方鼻尖。

程争一愣，还没来得及扭看过去，一只宽大修的手掌覆上了他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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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外袖有一阵淡淡的香味，冷淡清冽，木质冷香中带了一淡薄的茶香。

程争了一气，脑里像有千千万万只密密麻麻的蚂蚁在爬，蚕瓦解他的理智。

嘶啦一声，她撕开了不知什么东西的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