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争趴在桌上，在心底切了一声。

他意识推开闻柏声的肩膀，眸底有些慌，“别凑那么近。”

刘德军又拿起杯，啜了一茶。

他不想和闻柏声当同桌，但既然闻柏声那么想和他当同桌……那也不是不可以。

不是香，应该也不是香。程争闻不是什么味，只觉得妖香扑鼻，扰心神。

他勉为其难地同意了。

问他为什么想和自己当同桌会不会太直接了？

闻柏声为什么要和他一起坐？他还跑去和老刘申请。

闻柏声继续低写作业，没有和他谈的意思，连神都没分过来半。

程争忍无可忍，用笔戳了戳闻柏声的手臂，“喂。”

程争背对着他，从这个方向只能看到他漂亮的后脑勺。

他一靠近，鼻间萦绕着的那淡薄的清香又郁了一些。

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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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办公室来，程争整个人都于状态之外。

总是坐那么板正，也不怕累到腰。

“我有话问你。”程争动了动，又觉得有难以开，“你……”

闻柏声还在写作业，仿佛一直没抬过。

犹豫了一会儿，程争扭，忍不住盯着旁的人。

他回到座位上。

闻柏声移开目光，搁在桌边上的手指微蜷，抑住了晦暗不明的望。

程争在心里小声。

除了那些必要的，一句是换位置前问程争需不需要帮他搬桌，还有一句是坐在一起后对程争了个自我介绍，说他叫闻柏声。

程争回到班里的时候，还没上课，教室充斥着打闹走动的声音，稍微有吵。

程争抬，胡地了，“好……谢谢老师。”

闷死他得了。

啧，学学学，卷卷卷，真服了这个人了。

“没事就回去吧，等一要上课了。”

闻柏声停笔，转看着边的人，勾了勾。

闻柏声会错了意，以为程争是觉得人多不好说话，偏靠了过来，“什么？”

闻柏声抬，看了过去，“嗯？”

他们坐在一起都快两天了，闻柏声就跟程争说过几句话。

第二排靠窗的位置，闻柏声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儿，腰板端正，瘦劲的手指握着笔，低写字，姿势甚至还有赏心悦目。

发旋一小撮无法驯服的发悄悄立了起来，让他的锋利中多了几分少年，校服领的颈脖纤白皙，随着呼轻轻地上起伏，就这样暴在别人面前，似乎一都不知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