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稳住现有的客，该支付的保证金继续支付，不再接收新的保证单据。”

一众掌柜急匆匆地离开了，曾福有对雷：“公告吧，把资金池的变故广而告之。”

雷闻言上牙齿开始打牙齿，半天才哭着：“大掌柜，天会塌的……”

曾福：“事发生了，天塌也没办法，总不能骗他们吧，云氏生意，诚信为本，不论成败，还是那句话，跟云氏生意，会是他们生意的生涯中，最大的享受。”

“大掌柜……我不敢……”

“废，研墨，老自己写。”

赵掌柜站在二楼的平台上，瞅着楼人攒动，熙熙攘攘的大厅，听着商们此起彼伏的叫价声，前的一切看起来格外的迷幻。

他平日里只有一空闲时分，就会抱着一个茶壶站在二楼的平台上俯瞰楼的易现场，每一声叫价声，在他耳中本就不是什么噪音，而是世上最妙的音乐，每每此时，他都觉得这个世界妙的不得了。

瞅着举着一张大公告匆匆楼的大伙计雷，赵掌柜叹息一声，用拳捶打着自己发闷的，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梦该醒了。

“啊——”

“啊——”

“天啊——”

“真的吗？”

“县尊呢，县尊来给我们一个解释。”

“快，快，把手的单全抛掉，全抛，一个不留，完了啊——”

方才还混但是有序的场面，立刻就炸了锅……

赵掌柜回到自己的格间，给茶壶里加了，就拿起手中的单据，开始一项项的检查，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冷静来。

以前的单据差一不算啥，终归都是盈利单，现在不一样了，每一个单据都将是赔钱的单据，盈利的时候怎么宽容都不为过，亏损的时候，就要加一万个小心了。

云氏大妇虞修容终究没有来。

来的是云氏大公云瑾，他还是光着脑袋，穿着一件淡青的僧衣，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份平日里不常见的毅。

面对曲江城里的各路掌柜，云瑾淡漠的：“云氏正在调拨各钱粮，准备堵住这个大窟窿，原来该怎么，继续，该赚的赚，该赔的赔。

我阿耶说——钱是王八，没有了我们再赚就是了。”

曾福：“缺太大，整个云氏填去也不够，一旦曲江这边的影响传到洛，扬州，晋，成都那边，那就不是填补窟窿，而是要补天了。”

云瑾瞅着曾福的睛：“你敢跟着我阿耶一起补天吗？”

曾福躬：“曾福可以化作一块五彩石，供君侯补天之用。”

二掌柜霍城同样躬：“原为补天之石。”

“愿为补天之石。”

“愿为补天之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