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话，瑞也听到了，犹豫一阵，瑞手：“陛，是否需要婢……”

李治不耐烦的挥挥手：“百骑司有时候就是一群废，光知争权夺利，办起正事来用不，朕要你监察黄河结冰事宜，监察结果来了吗？”

瑞：“济那里两岸的寒冰距离河心还有六丈才会汇，汴州这边的寒冰才离开河岸三丈，请教过老河工，河工曰：五日之冰封河面。”

李治冷哼一声：“直到现在，朕要你们追查的事，还是一眉目都没有，你知不知，已经有人准备借用黄河凌汛来谋害朕了。”

瑞吃了一惊：“这是婢之过。”

李治恨铁不成钢的咬着牙：“人家师父已经开始把陷险地的弟往外拉了，你还说你不知，难说要等到冰封汴州城的时候你才能知晓吗？”

瑞一脸的茫然，不过，他还是跪地领罪。

李治叹气：“朕知晓你这段时间都在审查铜簋检举信一事，难说此事很麻烦吗？”

瑞苦笑：“自六天前开始，放置在都督府门的铜簋，就收到了太多，太多的检举，其中以罪囚张大象的检举信最多。

婢将这些检举信付御史台之后，没想到像是了蜂窝，御史们拿着那些检举信质问百骑司，还有一些御史直接问，百骑司的人是不是蠢货，如果不是的话，连张大象荒无度，夜御百女的荒诞事也当成证据送御史台。”

李治愣了一：“你的意思是说现在有很多人开始攀诬张大象了？”

瑞皱眉：“从目前接受的检举信来看，有这个倾向，张大象如今已然成了破鼓万人捶的对象，不必为了分辨这些检举的真假，派去了不少的人手，很多信誓旦旦检举张大象的人都查无此人。”

李治：“这些检举难不是实名检举吗？”

瑞叹气：“有三成检举是实名检举，不过容荒诞不经，而检举人在检举了张大象之后，就伏剑自杀，以婢之见，这些人像死士多过像普通百姓。”

“御史台怎么说？”

瑞见皇帝似乎并没有发怒的迹象，就陪着小心：“百十件检举信里，只有一两封似乎确有其事，而这些真事，大多数又是琐事，即便是有一两件贪腐事，最多是罚铜了事，还达不到将张大象全家看押囚禁的程度。”

李治叹气：“铜簋一，朕就晓得朝堂上的人会人心惶惶，他们这一次会铁了心的要把张大象拯救来，免得他们遭遇攀污的时候，无人手。”

瑞小声问：“既然如此，不知陛想如何理张大象。”

李治摆摆手：“抵达濮之后再说，你如今的注意力从张大象上放一放，先清查一遍跟山东，河北走的近的人吧。”

瑞松了一气，手：“婢这就全力以赴。”

皇帝行发生的各诡异的事自然瞒不过武媚，尤其是听说皇帝接到了云初的大字密奏，皇帝一个人躲在大殿里看完之后，就直接一把火烧了，没有第二人知晓，武媚的好奇心就被拉扯起来了。

等到太李弘匆匆向皇帝告假，快离开汴州，据说是云初那里有新的学问需要教授，武媚心中的好奇心就被拉扯到了极致。

她隐隐觉得自己一定错过了一件有很重要的事，而这件事皇帝知晓，太知晓，云初知晓，唯有她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