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贺兰之抱着不断踢腾的顿珠上了车，温柔拿着一卷书从隔公廨里走了来，瞅一远去的贺兰之的车，就对云初：“小律没什么好。”

云初：“家有金山未必久，针尖挑土日月，有些事我们不去，别人就会去，别人了，实力就大了，我们不，实力就少增一分。

当年司氏家族平定天，将胡人打的远远的，然后就刀枪库，放南山，结果才几年啊，他司氏的孙就被胡人用铁链拴着脖，当狗用。”

温柔将书卷起来握在手中：“人生不满百，常怀千岁忧，没有必要。”

云初笑：“我与你是不同的。”

温柔：“我知，不过，你这一次准备把哪些人送去西域呢？”

云初：“商，恶，以及赘婿。”

温柔笑：“你讨厌这些人？这可不是一个合格的父母官的派。”

云初摇：“你错了，我其实很看重他们，不论是商，还是恶，其实都是一群相对来说有本事的人，他们的生命力比较顽，适合在恶劣的地方生活，有些人越是环境恶劣，他们就生存的越好。”

“你就不怕他们孙孙永远坏去？”

云初噗嗤一声笑了来，用指着温柔的：“这话说去你信吗？”

温柔不解的：“难说坏的孙还会变好不成？”

云初：“一个人一好事不难，难得是一辈好事。

同理，一个人一坏事也不难，难得是一辈坏事，你千万不要小看坏事，他与好事一样，都需要付极大的心力，就算此人一生为恶，到了后世孙中，一定会逐渐向好变化的。

毕竟，作恶事终究为世人所不容，而人这个东西呢，又必须活在族群里才能称之为人，日积月累之，恶因就会慢慢消除，说不定会变得跟比好人更好。”

“因为当坏人当够了吗？”

“不是的，是因为好人披的时间了，真的会改变。”

“赘婿呢？”

“他们不一定是坏人，只是一群没能力的人罢了，给他们一个机会，说不定会变成天立地的汉。”

温柔闻言笑了，他知，云初说的很厉害，其实想在安找到这么一群人，其实并不容易。

因为，在安，满地都是商跟恶，只是，如今的商跟恶都在律法的威严之，披上了好人，一般人本就看不他们是商，是恶。

至于赘婿，完全是大唐律法规定了的，但凡有去远方执行劳役的机会，他们都是首选。

云初总是希望大唐人能够走去，去外边看看，去外边经历一，等他回来的时候，就会用另一心态来面对大唐这个国家。

不论是小律，还是被论钦陵占据的大律，现如今，都是大唐周边难得的战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