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九说把人放在火上烤，是指烤人上的一分，比如手指，脚趾一类的地方，烤熟一就切掉一，对犯人的伤害不太大。

丘神绩就不一样了，他喜在人上刷油之后再烤，在中，他已经烤熟了两个宦官，一个女，甚至还把把矛指向了一些昔日跟王皇后，萧淑妃好的妃。

狄仁杰的态度很明确，如果那些人不能帮他把丘神绩钉死在这两宗大案上，那么，他们就一定会被丘神绩钉死在皇帝遇刺案上。

大家都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有的甚至混了整整一辈，所以，都是聪明人。

于是，大理寺收到的举报文书，就如同雪一般落在了狄仁杰等五个专门审问人犯的大理寺丞的桌案上。

证人，证言，证据，真的是要啥有啥。

有了这些东西，因为丘神绩的份，只有结束小三司会审，才能一步追查，所以，在九天的时候，一场由大理寺司直、御史台御史、刑员外郎组成的会审开始了。

瘦弱的丘神绩被人装在一个木桶里，臭气熏天的被抬来。

素来有洁癖的御史台御史温柔用手帕捂着鼻，对大理寺司直：“如此对待一位奉车都尉有失面。”

大理寺司直淡漠的：“他自己不能控制，再加上人有残缺，只好装在桶里抬来，这里是大理寺的监牢，不是他的天郡公府，没有人伺候他的屎。”

刑员外郎黄征也用手帕掩着鼻：“至少用冲冲，去去味。”

大理寺司见两位监察官都有这样的要求，就挥挥手，上就有大理寺来的狱卒将目光呆滞的丘神绩给抬去了，过了片刻之后，浑淋淋的丘神绩，就再一次被装在木桶里抬了上来。

这一次，丘神绩似乎被凉冲醒了，双手抓着木桶边缘，对在座的三位小三司审理官员哀求：“不论是哪一位，只要告诉家父，这是一个谋，丘神绩激不尽。”

温柔再看看大理寺司问：“你们没有刑讯供吧，你应该知晓，人家是皇后钦的奉车都尉，无论如何，该给的面还是一定要给的。”

大理寺司冷笑一声：“牵涉了钦案，你说的面我等给不了，我们没有刑讯供，当然，也没有刻意照顾他，来人啊，去除丘神绩衣，给两位上官检验他是否有刑讯供的痕迹。”

丘神绩双手牢牢地抓着木桶哀求：“在残缺，还请看在家父的份上，给一份面，在可以发誓，大理寺未曾对我用过刑。”

刑员外郎：“这是惯例，你不要这样的惯例，却有很多人求之不得呢。

来人啊，剥除衣。”

在丘神绩的哀求声中，狱卒还是把丘神绩的衣剥除，架着他的半截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的展示给三位官员看。

当然，这是规矩，可是呢，这三位官员都不是变态，自然转过不看。

等丘神绩再次穿上衣衫之后，整个人似乎很不对劲，用红彤彤的睛瞅着屋里的每一个人，恨不得将这些人碎尸万段。

温柔：“既然人犯没有伤，这就说明，他的供词都是在清醒状态获得的，可以采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