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昨晚休憩的地方，他没有震惊或者奇怪的觉，如果李绩连这一都看不来，那就白瞎了他的名将称号。

等云初跟李绩走上咸桥的时候，看着遍地的残肢断臂以及破碎的战尸，即便是李绩这等早就对残酷的沙场毫无觉得老将，也惊讶的不能自已。

看着被火药炸断的呈絮状的桥梁，李绩：“什么样的武能造成这般危害，匪夷所思啊。”

云初避开一截爬满苍蝇的，踩着黏脚的血迹：“我嗅到了一熟悉的味。”

李绩抬脚踢开一颗首级：“血腥味？”

云初摇：“不是，我正在想这味到底是从哪里闻到过。”

被李绩踢开的首级在石板上横着动几，半边满是小窟窿的脸。

李绩对亲卫摆摆手，立刻就有亲卫捡起那颗颅，用小刀开始挖。

片刻之后，李绩就得到了不少的碎铁。

瞅着被亲卫们清洗净的各碎铁，李绩的眉皱的更了。

他曾经遇到过无数神鬼难测的对手，每一次他都战胜了他们，最终让那些负盛名的人成为了他的踏脚石。

现在，遇到了火药，再看看遍地的残尸，他第一次有一窒息的觉。

就像是遇到了神明。

与人作战，哪怕力量多么悬殊，终归还是在跟人作战，现在，吐蕃大相之遇到的却不是人。

没有人能在咸桥这对骑兵来说还算有利的地形上以少胜多，且全歼对方。

如果换一个地方，李绩觉得自己还是有办法的，但是，一盏茶的时间，又把这个问题的难度瞬间提了不止十倍。

即便是在千军万之中，三百亲卫也能支撑半个时辰以上呢，这对李绩这人来说，是一个常识。

云初在咸桥上走了许久之后，就喊来一个亲卫，低声吩咐几句，那个亲卫立刻就骑上向安城狂奔。

李绩看着赞悉若的无尸，对云初：“你想到了什么？”

云初对李绩：“我有一个想法，不知对不对，就派人去安城寻找实，过来印证一。”

李绩找到了被云初丢弃的赞悉若的人：“不为功绩，不为荣耀，不为钱财，此次袭击的首领，就是这伙人最大的领无疑。”

云初小声：“其实陛现在担心的是赞悉若是如何死的，而不是他被谁所杀是吗？”

第一百二十章 不死人不足以证明火药之珍贵

“是这样的，找原因，就能想对策，已知的东西再可怕，也是有限的，无知的东西即便不可怕，也会被我们的恐惧放大很多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