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若不是怀有，妾还真得想尝尝他们制作的那两百多菜式呢。”

李治笑：“朕其实也想吃，终究是不符礼制，还是算了吧，别为了一时腹之，酿成大祸。

不过这一次他还真得来了一些新样，成亲之时竟然召集了平康坊一多半的教坊一女，在晋昌坊关闭坊门之后，灯火大作之时，无所不用其极的卖风，帮助晋昌坊商卖东西……”

武媚从袖里掏一方手帕轻轻地试一李治嘴角的：“陛可是动了白龙鱼服的念？”

李治沉默良久，慨然摇：“不去也罢。”

“不如由妾面，将那些歌姬，舞姬召到曲江，为陛一人歌舞如何？”

李治瞅着武媚：“你应该知晓，朕不是想看人，朕是想混在人群中看那些百姓们看到人的模样。

朕若是想要漂亮女，何不可得呢？”

武媚轻笑一声：“臣妾至今还记得小的时候，被母亲带着在安城过上元节的模样，灯影重重，满街都是佩面游之人，妾当时年幼偶得一个小小的走灯，那座灯奇怪至极，妾走，它便走，妾停步，它便停步，于是，妾就奔跑起来，那盏走灯也就旋转的更加厉害了。

等妾跑累了，再回首的时候，已经找不到母亲与家仆，妾没有哭泣，如果哭泣，定然会被人拐走，陛可以猜猜，臣妾是怎么的，最后平安找寻到母亲的？”

李治挠挠发：“定然是大声呼唤？”

武媚笑着摇：“妾当时吓坏了，就找到了一家门有老大一座灯山的人家，看到人家的家主正在亮灯，妾就去大喊：我乃应国公武士彟之女，此灯应该由我来亮。

那一人家乃是一个侯爵，听我这样说，也没有为难我，而是派遣了仆人去我家报讯，我自己留在了人家的灯会上，吃吃喝喝好不快活，直到母亲匆匆赶来。

可惜，这件事没有一个好结果，回去之后不但被母亲责罚，还被禁足三日。”

“哈哈哈……”李治放声大笑，却不小心惊醒了沉睡的女儿，于是，父亲的大笑声与孩的哭嚎声，汇成了一奇妙的场景。

李治似乎陷了一难以名言的绪中，瞅着哭嚎的女儿住了母亲的房停止了哭泣，这才：“我懂事之时，母后病重，兕经常发烧，我去问候母后，母后要我照顾好兕。

我不眠不休的坐在床上抱着兕，用尽办法想让她好起来，我总觉得，只要兕好起来，母后就能好起来。

结果，兕好起来了，母后却走了，我曾经后悔了好时间，总觉得如果我去照顾母后，母后说不定就不会有事……可是，每当我这样想的时候，心又会发痛，我也不想兕有事……

我什么都想要，结果，母后走了，就在我生悔意的时候，兕也走了，她那么小，走的时候，一边咳嗽，一边抓着我的手说痛……”

大殿中沉默了许久，李治觉得脸上冰凉一片，用手抹一把，才发现满脸是泪。

他行笑着：“要不，我们就白龙鱼服去一遭晋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