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都是自武媚。

尔是谁！

我是谁？

你是谁？

谁又是谁？

白是，白非。

以前在学校辩论的时候，这用不事实而非的题目云初没有少接，等到他到了社会上才发现，这些了他大量力的东西，毫无用。

也许玄奘他们会很喜，士们也很喜，那些钻故纸堆的大儒们也会喜，并且从中琢磨很多的乐趣。

云初觉得枯燥无味。

于是，提笔写到。

“清心为治本，直是谋。秀幹终成栋，钢不作钩。仓充鼠雀喜，草尽兔狐愁。史册有遗训，毋贻来者羞。”

他觉得这样回答这策论很好，也很对，人既然活在天地间，就该有人的样……

第二十一章 桂树新发三十枝，有我一枝

还以为五策论中有一必定是以“废后”为题目的策论，结果没有。

其实也不难理解，考官从许敬宗换成褚遂良之后，基本上就没有这个可能了。

不过，也能从中看到褚遂良阻止李治废后的的决心是何等的大。

云初从考场走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看他，其中包括褚遂良跟李义府。

褚遂良皱着眉问李义府：“他冲着你施礼，如此说来，你们应该相识才对。”

李义府淡淡地：“劣徒。”

褚遂良：“如此说来，国监中尽是你的劣徒吗？”

李义府瞅着褚遂良：“这个罪名，李义府可承担不起。”

褚遂良也没有继续在此事上纠缠，让人拿来云初的卷就看了起来。

看到夸父人逐日渴死之后，就对李义府：“他有当一个太学生的资格。”

李义府：“门最不成的就是他。”

褚遂良一目十行，等他看到那首诗的时候，再一次疑惑地看着李义府：“令徒与你有着天壤之别。”

李义府不恼不怒地：“孔曰：有教无类。”

褚遂良笑：“我若黜落此人，你会如何？”

李义府笑：“尽黜落此人，然后，英公就会率领千军万踏碎你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