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云初看了一正在往自己带来的罐里装茶叶的狄仁杰。

“诗里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你如果看不懂就憋着，懒得跟你解释。

对了，你的行卷呢？”

“已经发光了。”

“咦，我不记得你认识很多的权贵啊，今天过来本来还想帮你，一起投了。”

“有一天，我家里来了很多人，他们非要吃我家的桌宴，就给他们摆了一桌，谁知吃完之后，他们说，那一桌菜就当是我的行卷了。”

狄仁杰笑：“行卷送的地方不对，等于没送，送错了人，比不送还要严重。

行卷这东西你不可以不送，只要大家都送了，就等于所有人都没送，反倒公平，对了，那天骗你吃喝的人都有谁，如果有雁门郡公的话，那顿饭就等于没有白白准备。

“带的是李绩！”

“哦，李绩，啊？还有谁？”

“郑仁泰跟苏定方。”

“嗯，算是两个不错的行卷人，不会还有吧？”

“很多，能七八十人的桌宴，坐满了，我本来想问姓名的，结果，雁门郡公过来说，不介绍了，只让我见人喊爷爷就对了。”

“你喊了？”

“一个个不是白胡，就是白发的，不喊很失礼，喊了好像还有好，我就喊了，对了，裴行俭也在，他给每一位都行的是晚辈礼。”

狄仁杰调整好了呼，一把从云初手里扯过行卷：“你这个趋炎附势之徒。”

云初摊摊手：“我记得刚才还有人对我说过行卷的重要，以及必要，片刻时间就翻脸了？”

“那些老功勋们就没有说别的？”

“说了，不让我考明算，让我直接去士科考试，还说，写不写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定要去。”

狄仁杰愤怒的咬着自己的袖，半天才：“张柬之你知不？”

“知啊，国监里了名的年年考，年年落选的国监落选大将军。”

狄仁杰叹气：“那是一个真正有才的人。”

“有才怎么会落选的？”

“就是因为你这白卷都能考上士的人太多，他就只好被落选了。”

“哦，他的运气实在是太糟糕了。”

“你不觉得这是大唐科考的悲哀吗，为什么要让考场以外的人来决定参加考试的人的命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