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不得不说，那日她在清漪殿外听到了他说的话，他不知她何时到的，听了多少，如今对这一整件事又了解多少，为防止她误会，他必须将事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可除去最一开始我将你当成是她，那时我不甚了解你，并未对你生慕之，其他时候我再未将你与她混为一人！”

他迎上足以刺得他鲜血淋漓的目光，艰涩：“关于这个名字我可以向你解释……”

君屹无比艰难地诉述着前事，神晦涩，他知他如今说这些对她是羞辱、是折磨，他也同样无地自容痛苦着。

两人俱都不避不让，视线在空中相撞。

“那我该叫你什么？皇后、司丝，还是……十九。”

“我对你的远比我以为的要多、要，可就因为从前的执念，我意识否定了一切，自以为可以完全放，以至于了伤害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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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烟消云散，君屹面一阵青白，垂在侧的双拳微微颤抖，她果然恨极了这个名字。

“莫要叫我阿宝！”她怒吼。

烤着他的理智。

只有将腐烂的全剜除，伤才能愈合。

他缓缓上前，“我知你恨我，你早该说来的。我骗了你、对不起你，你要我如何偿还，你都说来。”

灭的痛苦啃噬着君屹周血，他凝望着司丝，眸邃猩红，“十九，我不她了，我心里只有你，我的人是你！”

“我早有疏远她的心思，可奈何思太总也不得成功，自我方知何为男女之时，我便想与她在一起，因着禁忌的加成，多年以来这几乎成了执念，恰逢那时你来到了我边，就像绝望中的一救命稻草，我迫不及待地便想抓住……”

今次的力比上次大得多，她俨然已经将他当作了死敌，她察觉到了他对秦惊秋的威胁。

司丝绪忽而松弛来，淡淡看着他，随即脸上绽开笑意，“你该叫我清儿。”

他不会再这般叫她，永远也不会。

“我承认，从前的我存着利用你的心思，我心悦清漪，因着我与她的关系，我们注定无法相守，我自知我偏激，怕这份见不得光的会伤到她，便想着远离她，躲得远远的，那时我从未想过要与她在一起。”

提及这名字，她上再不见从前的羞涩喜悦，能看见的只是充斥着嘲讽和鄙夷的冷笑。

君屹哼笑一声，柔柔看着她，表让司丝觉得无比冷。

她耳侧被风的发丝引了他的注意力，他伸手，却又一次被她狠狠拍开。

事到如今，一切都展开在了明面上，再也没有遮掩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