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孤一人站在早已冰封冻结的湖畔，那是回承乾殿的必经之路，玄黑龙袍被寒风得猎猎作响，袍角翻飞，满凄清孤寂，在苍白的天地里尤其惹人注目。

看到君屹的那一刻，阿喜险些在雪地里倒，七手八脚稳住形，自知失礼的他登时跪，脑袋磕地。

“陛恕罪！”

阿喜的反应让君屹回想起了君霓方才的话，她让他看看他如今是何模样，他彻底变了一个人。

周围人都怕他，怕他的喜怒无常、怕他随时随地行杀戮残暴之事。

他近来确实了许多暴之事，日前他捉到了君贺手的降臣，那人极没有骨气，喊愿为他肝脑涂地，谄媚的嘴脸令人作呕。

他成全了他，命人在大殿上将他的肝和脑剖了来，剁碎了喂狗。

恶犬大快朵颐，殿上有人忍不住真的呕了来，可他却久违的又会到了一丝快，可也不过稍纵即逝。

他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他好似真的成了人人惧怕的孤家寡人。

可这又怎样？

他垂眸睨着缩在雪地里瑟瑟发抖的阿喜，眸比这满地霜雪还要森冷。

他们都想跪，那便跪着。

“说了什么？”

“是、是，公主殿问了才一桩旧事！”

求生的本能使得阿喜迅速了回答，“关于陛您十二岁生辰前夕那场暗杀之事！”

第771章 替将军117

关于十二岁生辰前夕的那场暗杀，君屹记得十分清楚，不仅仅因为那场暗杀险些害他送命，更因那是他与那人结缘的开端，至于清漪，他自是也记得。

那次她吓坏了，烧不断，便是昏迷了也沉浸在噩梦中，迷迷糊糊说着诸如‘不要过来、不要碰她’这类的话。

她怕极了他，那么久以来的努力全都在她看到他满是血的那一瞬化为了泡影，那浅薄的犹如冷风中的烛火，人心脾，却也不堪一击。

最后还是他请了西境的术士，用秘术抹去了她的记忆，此事才算了结。

她既找阿喜问了那日之事，那便意味着她想起来了，是因为想起了这事才怕他怕成那样吗？

“她都问了什么？”

阿喜不敢犹豫，迅速作答：“殿问了才当时说的一句话，快天明时才问殿为何还在那。”

君屹沉默片刻，似在思索，“你缘何那般问她？”

“因为才夜半时巡夜碰见了殿，那夜况危急，天亮后又见殿，误以为她一直未曾离去，才恐贼人再来伤了殿，这才一时不择言才冒犯问了来。”

双膝跪在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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