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是清漪最后不甘怨的眸，她不断沉，没了气息，死不瞑目，度自她失，冰冷麻木得却是他的心。

甚至在得知签文容的那一刻，他几乎立刻便想到了她，他不想让她死。

这件事到底是他想得太简单了，同时拥有两个人，如何能到不偏不颇一碗端平？总要有一人份量更重。

从前中不争不抢的十九，在梦中渐渐变成了狰狞善妒之人。

恐惧、后悔、心痛、坐立难安……世界宛若坍塌，他无法冷静，无法接受是自己害死了她。

大抵是吧，这一便连清漪也看来了。

是的，梦里的他也变了，他变得不再专一着清漪，他心里有了旁人。

怎样，替嫁这事都不可能再更改。

梦中发生的一切太过好，好的让人难以置信，而那好也确实都是假的。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近来总想着同时留清漪和十九，便是梦中也都是她们。

那日从宝明寺回来，他了个梦。

他满冷汗，一时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他原想除掉她，却因着她一句算不上哀求的话改变了主意。

她的每一次反击设计都以失败告终，她来找他诉苦，可他却敷衍、无动于衷。

他原以为二人和平相的景象变成了尔虞我诈、争抢算计的战场，清漪在中养大，她哪里是自小在死人堆里摸爬来的十九的对手？

他想要留她在边。

也许终有一日，她会如梦中那般超过清漪在他心中的分量。

梦里约莫是几年后的光景，他登上了帝位，海晏河清，他也如愿将她们同时纳了后。

一切早有端倪。

明明只是个可有可无的暗卫，他却在她和清漪之间犹豫不决。

梦中他的心偏向了十九，而现实同样如此。

梦里清漪又一次说恨他，恨他多善变，恨他招惹了她却又要抛弃她。

他在意着她的受，绪也因着她的言行受到影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这些是不是意味着，她在他心中的位置越来越重了？

他整日整夜想着她……

他从梦中惊醒，梦变成了噩梦。

在他周密妥善的安排，朝野外无人胆敢置喙他与清漪的结合，而清漪也在他日复一日的化忘却怀让，上了他。

斗转星移，变了的人又岂止清漪一人？

梦中最后，他的清漪在十九的算计，在一凄冷的寒夜坠了结冰的湖中，那夜与那一刻他窗外一模一样。

随着清漪的心渐渐转移到他上，问题也尽数显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