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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要疯了。

回来的路上，他路过了街市。

秦惊秋人迷迷瞪瞪的，看着她嘴开合，许久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

他吃了什么？

偌大将军府再也受不到她的存在，那一刻，悲伤无助瞬间将他包围了起来，他满茫然，不知她去了哪，不知怎样才能见到她。

视野扭曲，所有路人的脸都是模糊的，他们好像在嘲笑他、讥讽他，因着他肮脏的。

吃了酒，好多酒。

他以为这样的日会一直继续去，可一转，她消失了。

她给了他一个家。

“惊秋，你到底吃了什么玩意？”

她有事瞒着他，一件又一件，她什么都不肯告诉他，或许在她心里，他只是一个无关痛的弟弟，可他却将她视作了全。

今日他又见到了她的那个替。

她是救了他、帮了他的恩人，正是因为她的善心，才有了今日的他，是她给了她活去的希望，给了他成至今的所有资本。

他很想她，想对她说一切，他不知自己是怎么来到她的院的，他的记忆仍旧停留在街上，再一睁，他看到了她。

他如今的所思所想，无异于恩将仇报。

，仰躺在榻上，呼中尽是她的气息，秦惊秋的意识终于从混沌的泥潭中离，渐渐回想起发生了什么。

心脏痛得快要痉挛，他急需什么东西麻痹自己。

意识到这一，司丝面上浮现担忧。

醉成这样了还能有这反应，必定是吃了不该吃的！

猛一睁开看见自己在何，他其实是有一瞬间震惊的，从前想过无数次却不敢的事，而今竟变成了现实。

他没骗她，他是真的在难受，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很，像是翻来覆去被火炙烤着，心脏有密密麻麻的痛，痛到快要窒息。

刚一意识到自己喜上了男之后，他也唾弃过自己。

灯影朦胧，耀映的烛光从司丝眉之间划过。

将军府的每一个人都待他极好，将军、夫人……每一人，他欠他们的恩便是到了辈也报答不完。

那条街他和她一起走过无数次，幼时一同上学，一同翻墙偷溜去玩耍，她就在他边偷笑，得意又张扬。

龙之癖，断袖……

可他控制不住，他尝试过离她远一些，不去见她、不去想她……但只要一想到这些事以后会变成日常，她会和旁人相厮守，将他摒除在外，他就痛到无法呼。

他又去了近来常去的酒肆，照例告诉店家宵禁之前唤醒他，他不能夜不归宿，这是她给他定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