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我大哥瘦的，她可厉害了，拳脚功夫了得不说，刀枪剑戟更是无一不通、无一不，百步穿杨，万夫莫敌，去年云台打擂，她以一人之力单挑数人，轻而易举便得了筹，连那当朝武状元都不是她对手！”

“还有还有！她脑瓜也好使，尤其在排兵谋演这方面，和我哥俩人声气相投、合默契，都不用说话，全靠神，简直天无敌！她棋也厉害，看得书也多，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只问她，她保准什么都能告诉你！”

秦越冬语无次，气都不想到哪说哪，其中有的成分，却也八九不离十。

君屹适时应声，不着痕迹将一切记在心底，状似无意发问，“小将军这般厉害，那二小呢？将门虎女，她本领定然也十分吧？”

秦越冬摇，“非也非也，我二可不舞刀这些！”

司丝并没有明令禁止秦越冬跟君屹说将军府里的事，他便也没有藏着掖着，“她日后是要文学泰斗的，旁人还在磕识字时她就已有七步成诗之能，和我大哥一文一武，是个温婉有才的大人！”

君屹默然轻笑，不可置否，和清漪模样肖似，必然是人。

……

了将军府，君屹独自一人照计划探访了十数家药铺，其中有三家是宋家的，像是不经意间偶然去的，却是他今日之行的目的。

从这几日司丝的事，君屹基本已经猜到了她的态度，她大抵是不愿将那人消息告知于他，这也许是那人的意思，她不愿见他，他早便知晓。

司岑的态度便是宋语灵的态度，明察这条路走不通，他只能暗访。

他要知宋语灵平日常去哪、都和哪些人有过接，这些事他手之人早已过许多次，但他信不过他们，他须得亲自探查，才可从中获取那人意图掩盖的蛛丝迹。

从宋家最后一家药铺来，时间已经过了正午，挂的圆日微微偏西，光澄明。

宋语灵的活动轨迹远比司岑简单的多，这些年除了在敬安阁研学，她去得最多的便是绣珍坊，其余时候不是和司家嫡女听曲看戏逛铺，就是待在府里琢磨香料草药调。

君屹稍作思忖，调转向城北发，那是绣珍坊所在的方向。

北安经济繁荣，街上人群熙熙攘攘，朱门翠帘，叫卖不断。

小红慢悠悠往前踏着步，它生傲慢，不喜与陌生人有接，不用君屹，它自己就知避开人群。

君屹神思索着近来得到的报，不多时，小红突然嘶鸣起来，摇晃着脑袋，甩尾踏蹄，异常焦躁。

约莫一刻钟后，京郊湖畔，间蝶舞蜂喧，茂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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