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能平白无故一件事，尤其这件事还牵涉甚广极为危险麻烦，他一直在等那人现，可却终日不得。

这些年，他时不时便会收到那人的‘指’，每每到了愁绪难解之时，他桌上便会现那人的信，那一封封经过特殊方式理过的密信，年累月之早已攒满了宝箱。

熬过最初的猜忌顾虑，他对她的期待愈演愈烈，那般熟晓治国安之策的人竟是个女，且武艺超，格刚毅。

世上焉何会有这般奇女？

而今八年过去，她也该大了，声音样貌皆会与从前不同，便是她再现在他面前，他也有可能会认不来，况且那夜昏暗，他并未看清她的相。

可即便如此，他也仍没放弃寻找她，哪怕除了那只香，他一无所获。

司丝仍在君屹前低站着，无声无息，仿若不存在一般。

君屹抬眸望向她，那般相近的声线让他想起了君霓，他思之不得的心上人。

“你是十九？”

嗓音一如他的神，沉冷无。

“是。”

司丝不敢抬，维持着前一刻的姿势，站立如松。

十九，是她暗营、经过一番角逐后得到的名字，字如其意，是君屹的第十九号暗卫，在她之前已有三名‘十九’，他们无一生还，皆死得其所，死状凄惨，而她是他们之中唯一一个坐上前三位置的人。

他们这些暗卫无名无姓，以数字为代号，像影一样，只要君屹还在，只要心中还有那所谓的‘光’，他们便会一直追随在君屹边。

若有若无的打量落在司丝上，君屹目无波澜，分辨不绪，“跟在本皇边几年了？”

司丝恭顺相告，“回禀殿，已有七年，四年角逐，三年效力。”

和君霓如一辙的声线敲打在君屹耳上，君屹似是并未认真倾听司丝话中的容，心里隐隐有了个念。

“抬起来。”

司丝一怔，应声抬，样貌落君屹中。

君屹面淡然无甚反应，可心中却已将她和君霓暗自比较起来。

前之人模样清丽却不挑，甚至不及清漪一半姿容，但她眉细圆、琼鼻微翘，形单薄，倒也还算顺。

“家中可有亲眷？”

状似无意的询问，司丝眸中一抹失望，她睫微颤，如实回答。

“并无。”

短促的绪没逃过君屹的探究，只那一刹那他便看她在想什么。

他面上闪过一丝讥诮，她这般份竟敢生觊觎他的心念，胆倒是不小。

南陵的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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