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问我恨不恨你，你说……我恨不恨你？”

司丝的话宛若无数支利箭瞬间穿透了罗慕路斯的膛，除了痛，他上再也没有其他觉。

当初在他想要她他的血仆的时候，他就派人调查过她的生平，她和她母亲的悲惨遭遇他都知。

失去她之后他也时常去翻看那用墨书写的半生，他很痛苦，满心懊悔，可那时的痛苦却远不及听到司丝亲说一切。

罗慕路斯本就苍白的脸上早已被沉痛绝望覆盖，涩的嗫嚅两，他想歉，可司丝却在他声之前先一步开了。

“我想要你死，我梦都想亲手杀了你，可是很遗憾，你太大了，你是神啊！”

“我这只小小的蚂蚁，竟然妄图想杀死一猛象，这不是在梦吗？”

司丝一脸讥讽，她将自己全的恨意都暴了来，咬牙切齿。

罗慕路斯原以为自己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可他估了自己，他承受不起她的恨，也无法面对自己曾经对她的伤害。

他眶猩红，握住司丝的手，摇着一遍遍说着不。

不要离开他，不要恨他……

司丝：“我也不想就这样放弃，我尝试过，也报复过，就比如之前我对你的欺骗……可现在我不想这么了，我放过你了，也放过我自己。”

“我就要死了，唯一剩的一时间我想留给自己，我总要去些有意思的事，我不能总把自己沉浸在仇恨中，这样太悲惨了。”

再一次提及离开，罗慕路斯撑着伪装的面终于被击碎，他表难看，目光震颤，仿佛一个临近发疯边缘的疯。

他将抓握着司丝的手收的更，像抓住最后一丝机会一样，赌上了一切。

他颤声：“你继续骗去！你想报复、想杀我，你想什么都可以！别离开我，你想怎么玩我都陪着你！”

司丝面无表地看着他，“可我现在不想再继续这个游戏了，太无聊了。”

“不！不会无聊的！你是觉得自己不会成功是吗？你想杀我，我不会反抗的！你想怎么报复我都可以，只要你别离开我！”

司丝嗤笑一声，用力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掌心，“杀了你，你要去死？你真的甘心去死吗？”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你不会放过我的，你一次又一次的尔反尔告诉我，只有我的灵魂脱离了这，我才能自由。”

司丝直言不讳戳破了罗慕路斯的谎言，她说了她对自由的渴望，却是要以死亡为代价。

罗慕路斯无法接受，他上前抱住司丝，冰冷的泪珠落她的脖颈，打了她的衣襟。

他在她耳边歉，可那一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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