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痛心，却并不怪她，她只是被他惹烦了、急了，况且那时候他扭曲的手臂也确实像她说的那样很恶心，是他太过卑鄙想利用她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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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早之前便想给她看他的翅膀和鳞片，可他咎由自取只换得了她一句‘恶心’。

闻言，伊泽脸稍变，看他在想什么，老妇言击破了他的幻想，“时光逆转的时效只有三天，且只有一次。”

她当时的表，说话时嫌恶的语气……哪怕过去了这么久，他也一直记得。

“放弃了龙的荣耀，你将彻底被族群驱逐去，哪怕你前世获得了神的赏识，今生依旧得到了他的眷顾，可背叛就是背叛！”

伊泽看向老妇，给予了答案，“我想要龙纹石。”

在希望和绝望中来回起落，伊泽的心早已变得麻木不堪，可他仍旧一次次奢望希望的降临，他梦都想抹去司丝曾经受过的苦难。

伊泽眸光黯淡来，这并不足以帮助他改变伤害了司丝的过去。

伊泽闻言睫轻颤，有些犹豫。

伊泽满的伤痕，怜惜：“不如我把你丢失的龙角还给你，虽然龙角不可再生，但我可以把你送到龙角丢失前的那一刻，帮助你改写你的过去。”

神的灵魂近来受到了很严重的损伤，不预料应该也和伊泽的心上人有关，那个渺如尘埃的东方少女竟然得到了神的心，成了神的人。

心中生一抹遗憾，但他知他不能太贪心，他只要今后能留在她边就够了。

也许是于同族的应，伊泽渐渐放了些戒备，听到这话，他抿的张了张，声带被痛楚挤压着，他嗓音嘶哑：“您能把它给我吗？”

这样的场景永远也不会有了吧？

如今希望破灭，他的躯恍然间变得有些伛偻。

他犹豫并非是同这周遭的命运，也并非是不舍双翅背后的荣耀，他犹豫只因为司丝还没见过他的翅膀。

老妇见状轻叹一气，直言：“你想要龙纹石，想拿它去救你的人？”

为了他能恢复原形，她几乎付了生命的代价，他总该对她有个代。

老妇并不意外，但还是劝伊泽再好好想想，“有时候有些事不是你一厢愿就能有结果的。”

只有三天……

“可以……但你确定真的要吗？”

幻想着司丝快地绕在他边抚摸他翅膀和龙角的画面，伊泽底腾起惨痛的血，痛苦蔓延到，骤然攥了他的心。

老妇话音倏地变得严肃，“龙纹石支撑着这一整片沼泽的运转，拿走龙纹石附近的生灵都会死，作为代价，你必须拿你的双翅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