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司丝，我们现在不说这些，别说话，你先别说话！”

“我问你！为什么……接近我！”

司丝息倏然急促，她瞪大睛，带着恨意和悲痛抓他的衣襟，凄声：“是为了，咳——我的心脏，对不对！”

罗慕路斯被心痛压得不过气，他本能的摇否定，“不是，不是！”

他不敢承认，不能承认，理由连他自己也想不清楚。

可司丝却不信，她双手卸去了力气，重重坠落，“你是骗，你和他们一样……你们，都是骗……”

……

时光回溯片刻，几乎在罗慕路斯闪奔往司丝边的同时，伊泽也后知后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看了被罗慕路斯到自己怀里的艾莱娜，又怔怔看向崖底被荆棘贯穿了的司丝，一颗心彻底崩裂。

伊泽双手失力，像是整个人被雷劈中了一样发麻，他忘了艾莱娜还在自己怀里，忘了一切，他疯了般俯冲去，落地后将艾莱娜丢在一边，不顾她的阻挠，像罗慕路斯一样不顾满地荆棘，向着司丝的方向狂奔。

他想察看司丝的状况，想要救她，可罗慕路斯到底比他快了一步。

司丝已经被罗慕路斯抱在了怀里，从伊泽的角度看过去，他们低着似乎在对视，姿态亲密，像是在亲吻，这一幕无端和伊泽记忆中的某些画面重叠在了一起。

“伊丽丝……”

伊泽脑袋发懵，咙涩，他试着叫了司丝一声，可她没回，她甚至知不到他的存在，亦或者她本不想看他。

尖锐的刺痛一凿击着伊泽的大脑，周遭一安静来，他听不见声音，前的景象也摇晃不止，他仿佛又回到了那天傍晚。

伊泽觉得自己又被困在了原地，明明距离司丝只有几步之遥，可对他来说却好像隔了万千山。

她里没有他，她不需要他。

伊泽陷了重的自责和悔痛之中，寸步难行，如果当初他能再勇敢一，如果他能早承认他对司丝的，今天的一切也许就都不会发生了。

伊泽其实和罗慕路斯一样想不明白，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同时选择向艾莱娜伸手。

痛心疾首，伊泽恶狠狠地望向罗慕路斯，他不是喜司丝吗？前几天他还冲他炫耀他和司丝结成了伴侣，他那么喜司丝，为什么会救别人？！

伊泽想不明白，所有人都知他是艾莱娜的骑士，所有人都知他会救艾莱娜，她是他的责任，就好像司丝是暗夜公爵的责任一样。

他不是说过司丝对他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吗？！

为什么不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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