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压抑，厉渺渺不敢看厉明赫的睛，她不知该怎么把司丝不在了的事说来，她背对着厉明赫，慌笨拙地削着苹果。

厉渺渺贪婪自私的想让时间定格在这一刻，二哥已经不要她了，她不想大哥也和她形同陌路。

语调毫无起伏，厉明赫沉寂平静的反应让厉渺渺心惊害怕，她瘪了瘪又想哭，可她到底是忍住了，她知她没有哭的资格。

“她说，她想回家。”

厉渺渺哭着摇，“别赶我走，大哥……”

“渺渺，去开灯吧。”

见他这样，厉渺渺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她跑到厉明赫边，握他的手，“大哥，你难受的话就发来好不好，你别笑了，你这样……我害怕。”

厉渺渺的哭声凄厉恐慌，她再次抓厉明赫的手，如幼时抓着他摇摇学步，里全是依赖。

厉明赫脸上的笑容僵空，眶充血，红得骇人，可他却没掉一滴泪，他一直笑，一直笑，望着窗外。

贪恋受着厉明赫怀里的温，厉渺渺再一次收双臂，这大概是她这辈最后一次躲在他怀里哭泣了吧。

惶恐不安霎时消散，她像是终于在风暴中找到了停泊的海岸。

好在，厉明赫没有追问，他麻木地扯了嘴角，转看向窗外漆黑的天幕，哑声：“好的。”

着疲惫的推开病房门，厉渺渺在漆黑的房间里透过一亮光看到了清醒过来的厉明赫。

厉渺渺涩声，其实事实不是这样，大门敞开之后，迎着广阔的天空，司丝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不会原谅你们，永远不会。’

厉明赫并没有理会她，他被她握的手，嘶声：“你走吧。”

她现在已经见到那些人了吧，那些她真正思念的人都在她边，她现在一定很开心。

没顾得上开灯，厉渺渺就这样哭着跑了过去，她扑了厉明赫怀里，缠着他的脖颈，放声哭泣。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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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渺渺察觉到了厉明赫的变化，泪更加失控，无措悔痛，她知他们都回不到过去了。

直到厉明赫问她，“离开之前……她有没有说什么？”

厉明赫麻木地任她抱着，表平静无波，他没再像曾经那样拍着她的脊背轻声安。

这句话，厉渺渺无论如何也说不，她不敢想象听到这句话后厉明赫是什么反应，她怕他会承受不住。

疏漠的语气驱散了所有的希望，厉渺渺咬的，齿之间充斥着血腥气。

可厉明赫还是推开了她。

冷白的灯光倾泻而，病房里静到可以隐约听到窗外的风声。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