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转折，稍显怔愣的司丝中闪过一丝嘲讽，这直白的神刺痛了祁珩的心，他几乎能想象到她在想什么，在她心中他便是这样卑劣无赖之人吗？

到嘴的祈求有些艰涩，可祁珩还是说了来，他心里已经被不安和惶恐满了，他无法再经历一次失去她的事。

话落，还不等司丝答复，祁珩便迫不及待的起了保证，“你不愿见到我，我可以离你远远地，我可以离开苍葭山，或者你想回大荒山也可以，我不会再任何你不喜的事，不会不顾你的意愿，我只想求你一件事，我求你不要离开……”

前的人笑得陌生，在她上，祁珩受不到丝毫意，可她是他之人，她也曾过他，现在她这样待他全是他咎由自取，是他没有珍惜她的，是他错过了她给他的机会。

同样的错他不会犯第二次。

……

司丝回到了神域，回到了原主生的地方，可怜原主的母亲拼尽命，到来还是一场空，若她知晓自己用命换来的女儿后来会遭遇怎样的苦难，她大概也会希望原主彻底消散在千年前吧。

也对……在她脖上束上铁链囚禁她的人是他，不顾她意愿占她的人也是他，他不她时纵容旁人苛待欺辱她，待他上她时，折磨她的人又变成了他。

“但是……”

恩怨挑起门派纠纷，这些罪责照仙门律例该作何置不用我再多说了吧？不楚瑶的份有多特殊，她害死半夏一事是事实，于她，此事绝无从轻置的余地。”

司丝陨落了，她用自己的神魂填补了即将给六界带来劫难的裂，破碎的魂片化成和煦的微光散于天际，纯洁澄澈，只是望着就让人心生安宁。

司丝没有理会祁珩的哀求，也没有给予任何回答，那一声声充满悔痛的呼唤还停留在风里，可该听到这话的人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祁珩定定地望着她，中全是定，“司丝，我不信任何人，我只信你，你说什么我便信什么，便是你真的是为了我的真心而来，我也愿意，这是我此生之幸。”

“司丝，我不是想说这件事，楚瑶所犯罪责我绝不会姑息。”

祁珩的声音颤抖嘶哑，他或许真的悔改了，可司丝却是再也不愿相信，而那个真正被他们伤害了的人也早已没有了重来的机会。

“那你想说什么？你信了楚瑶的话，想来问我是否如她所言那般，”司丝顿住脚步，她回望向祁珩，莞尔一笑，颇有些满不在意的意味，“是为了你们的心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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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丝，可不可以不要离开？”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护过她，就连最基本的信任也少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