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还有司丝从林里采来的蘑菇，将蘑菇带回来的那日，她兴奋极了，她把蘑菇放在鼻尖反复嗅闻，一脸迷醉。

司丝向他介绍了许多蘑菇的吃法，她一边说一边咽，似是除此之外，这世间再没有什么能令她如此满足。

他原以为，司丝会立刻将它们吃掉，可是没有。

她小心的将蘑菇清理净，而后排队一样的把它们摆成方阵，她念叨着，说让它们老实晒太，晒够太的蘑菇才是好蘑菇，她极为认真，就好像这些蘑菇能听懂一般。

再之后，他就变成了这些蘑菇的仆人，每日服侍它们翻面，帮助它们变成司丝中合格的好蘑菇。

他也曾好奇的问过司丝这么的原因，她耸着小鼻，过了好一会才一脸神秘的告诉他，蘑菇晒了味才。

那时候的夜焰尚不知司丝这么的缘由，现在想来也是为了他吧，不谙世事的小狐狸竟为了生存学会了打细算。

司丝捕猎的本事并不似她说的那般厉害，有好几次，她都是带着伤回来的。

年幼的小狐狸心气傲，她不愿说，他也不会戳破。

以前的他会心疼，会暗自努力想要给她好的生活，可现在不会了，他的不属于她，他也不属于她。

他昨日本想杀了她，只要她死了，便没有人知他的屈辱。

可最后他还是放弃了，不是因为舍不得，而是因为他发现了她活着的价值。

这些灵溪果并不足以让他的功力恢复至全盛时期，他可以耗费些时日慢慢修炼，可他的阿瑶等不了。

而这小狐狸质特殊，她上的元之气可以辅助他修炼。

元之气消耗过度有损她的质，不过他不在意，这小狐狸本就是要死的。

说来也巧，千年之间，他竟遇到了三个拥有极之的女，一个是他的阿瑶，一个是这只刚化形的小狐狸，还有一个……他记不清样貌了。

松开手的那一刻，夜焰沉重的心倏然放松，他没多想，只当这是即将见到楚瑶的喜悦。

……

为了不让司丝发现端倪，夜焰并没用他此刻的装扮示人，他了个诀，眨间便换上了一布麻衣。

但他没有改变自己的相貌，剑眉密，星眸邃，红妖冶，他依旧是那般绝。

夜焰没究其缘由，反正这小狐狸会死，看没看到他的真容无所谓。

回到卧房，小狐狸的被褥已经被鲜血打了，她的尖耳耷拉着，毫无生气。

见状，夜焰眉心蹙，他挥了手臂，前的脏污血渍便都消失不见。

他从纳戒取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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