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的直白，姜荻也愣了一，只是半晌后才抬看去，

听见她说话，青年这才勾起嘴角，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

他的心思，她并非不知，

“谢谢。”

可这样的心意，却来的太过突然，他们从前并不相识，看这形，却也并非这段时日的相而生，这让姜荻十分不安，

她一直有些不知用怎样的方式去对待他，不能像对待一个单纯的皇，也不能像对待一个病人，

姜荻才闷闷地向他谢，

但见青年面上笑意，她还是攥了手中衣裙，她早已决定将过往之事都放，也不想给他多余的希望，有些事还是早说清楚的好，

“不算讨厌。”

“那走吧。”

“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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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朋友还是可以的吧。”

从合镇再到城中不算太遥远，不过一个时辰路程，但发得趁早，姜荻找人雇了辆车带他们城，赵明夷上有伤，姜荻也不想折腾他，就让他呆在车厢，她自己去和车夫一起坐着，

“······可以······”

姜荻不想看他，也为了避免一些对视，就拒绝了和他对面而坐，然而城的路陡峭，车又在行驶，晃动极大，姜荻坐的靠门，时不时地就会被往后甩去，

他总是这样，用祈求的语气去说着的话，姜荻抿着，看了他一后还是坐了，

“姜荻，你讨厌我吗？”

而她记忆中，他年少时，还是个气质颇有些疏离的少年，那时的五皇和如今的赵明夷，似乎已是天壤之别。

应该，是可以的吧。

这车厢面积不大，坐赵明夷一人后就已经有些仄，再加上一个姜荻，更是勉，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避免碰的，

赵明夷疾手快托住她，倒是规矩地揽住肩背，其他的地方倒没多碰就收回了手，

她有些犹豫，但还是了，见状，青年才笑着收回视线，

却当她就要开的时候，赵明夷率先一步地说话了，他笑着，目光像是随意地停留在她脸上，

“那这样就够了。”

她心非木石，他又这般向她示好，若再意识不到，恐怕真是个木了，

青年的膝盖偶尔也会过她的衣裙，很久的时间，车都没有一声音，

只是将要起之际，又被赵明夷拦住，青年目光邃，看着她的时候却总是直勾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