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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朔川哑然失笑，给他顺了顺：“想去看就去吧。”

“闹？”

“可是真的很好看，看一次笑一次，”段江言，“你也太坏了吧？”

翌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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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朔川拿他没办法，笑：“一天到晚就看闹，有什么好看的？”简直像瓜田里的猹。

段江言越看越觉得解气，看着坏都吃瘪了，总算心大好。

这些天他一直在养伤，他的江小狗也跟着没去遛遛，在医院里已经要闲的发霉，所以现在更是什么闹都想要凑上去看看。

段江言搂住他：“你这是欺诈消费者，我确认收货的时候可不知某人又坏又会撒。”

“小白被抓局一晚上，今天早上傻一号要被家人捞来了，应该会顺手保释他。”

这是给夫人播的，甚至不忘最后漂亮收尾让夫人更开心。

段江言：“在病房捂了好几天了没事，想去看闹。”

秦朔川反而有没睡醒，迷糊了几秒转去搂他，嗓音半睡半醒的微哑：“怎么醒这么早？”

两人一对视，段江言的绒绒狗耳朵都要支棱起来了。

“多好玩啊！”段江言，“简直大快人心，而且我真的忍了这对狗男男很久了！之前和你说过，他俩半夜不让我睡觉，抓我去酒店就为了给小白看冒、喝个三九冒灵都能一边喝一边嘤嘤嘤的哭！”

秦朔川温和问：“坏么？可是已经过了七天无理由退货期限，小江医生，你只能和坏过一辈了。”

秦朔川于是低亲了亲他：“那你告我去吧。”

没想到今天天刚亮时睁开睛，意识要随手给段江言盖上被踢开的被再把人搂回怀里欣赏，一转却发现段江言是醒着的，正睛亮晶晶看着他，也不知看了多久。

当一个废上一个非常得力的能力卓越优秀的亲信的时候，那么他就得好好想一想。

睡前反复观看了几遍小白的狰狞表，段江言抱着手机，黑暗中被秦朔川住屏幕走：“好了，睡觉。”

向来都是秦朔川睡眠少、醒得也早，睡醒之后为了不吵醒旁边的江小狗，都是静静躺在旁边看着他的睡颜。

这样一个聪明的人为什么不良禽择佳木而栖，而会选择跟着一朵废小白。

那就更有意思了。

段江言控诉：“然后傻一号还要大声训斥我‘为什么开这么苦的药！是不是嫉妒小锦！’药不是苦的总不能是草莓糕味吧？哼，只有屎壳郎才会抢着吃屎，我记仇的很呢。”

段江言：“秦锦怎么会认为这样有意思的人才能心甘愿跟着他那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