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江言歪在秦朔川上，枕着他的肩膀靠住他的膛：“好累，收拾了一整天的行李，我起码累瘦了两斤，你得买两斤栗给我补一补。”

秦朔川睁着睛，轻轻想自己的手臂，段江言哼哼了两声，脸颊蹭了蹭他的丝绸睡衣却不肯松手。

认真。

到第二支烟，还没来得及燃，就被忽然现的段江言没收了打火机。

“去玩的乐趣就是亲自收拾，从开始列清单准备要带的东西、一件件放行李箱的时候，其实旅程就已经开始喽！”段江言，“直接双倍延快乐，不愧是我。”

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梦到自己变成了人鱼，在海里咕噜咕噜吐着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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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朔川绪价值拉满，认真：“对，不愧是咱小江医生，困不困，打完这局睡么？”

秦朔川只好乖乖把剩半包烟也拿来，上到段江言摊平的掌心中：“聊的怎么样？”

黑睡衣变成有力的纯黑尾，像平时把段江言打横抱在怀里那样，直接用尾托住了段江言，宽阔的膛温而让人安心。

梦中的他立即转去寻找秦朔川，结果就见秦朔川也变成了人鱼。

生日的前一天晚上，两人照例挤在同一个被窝里，一边打游戏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终于不用总怀疑自己是在偷盗原主的幸福、反复因为怀疑自己不而惴惴不安了，保守秘密太难，坦诚才是一剂良方。

周围是摇曳的海浪，似乎还有海的声音。

……

秦朔川笑：“不是说让家和佣人收拾就好吗？看来这次得给你系绳，免得海风一大就走了，谁赔我怎么大一只江小狗？”

之后几天的日的都是平静度过，段江言宅在家里，成两倍的脚踝总算好了，至少走路的时候不像一只小丧尸了。

他的睛有，明显是刚刚哭过了，但是神确实分外的轻松和愉快，甚至更多了几分幸福和踏实。

段江言迷迷糊糊睁开睛。

话是这么说，关了灯没过多久，段江言就搂着秦朔川的胳膊睡着了。

“又烟！”他揣起打火机，“这位先生，你这是挑衅你的医生，知吗？”

段江言，开心笑了笑。

秦朔川缓慢的、缓慢的胳膊。

然后脆把段江言用被裹住、打包成一个完的寿司卷，家吴叔轻轻推开门，段江言白天收拾好的行李已经放在车上了。

段江言：“咱明天早上几发？我觉得我得激动到今天一整晚都睡不着了，我还没坐过船呢，第一次坐船居然就是豪华超大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