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陷安静。

“北山，你……你该不会一直暗恋我吧……？”

段江言一直以为是自己在暗恋北山多一，还担心北山是直男怎么办——反正直男不这样，刘备不会偷偷录张飞的声音听着睡。

段江言往丧尸堆里扔了一枚手雷：“然后发现打游戏果然有用，所以就继续玩了？”

而且即使自己总是生病，理应被责怪被厌弃、不到最好最优秀就不该被，江江也只是更细心看顾他，碎碎念嘱咐着关心着他有没有好好吃饭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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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哪有这么重要……我就是个哀怨的胡吐槽傻客们的打工人而已，你是不是在哄我？”

段江言闻言顿时震惊。

北山先生心想江小狗大概是不相信，仍旧以为自己是麻在哄他，于是心一横决定坦白：“其实……我以前经常偷偷录了小江医生的声音，耳机听着睡觉。”

从第一次接江江江，就能觉到他直击灵魂的、野火烧不尽风又生的生命力，即使吐槽也充满了对于生活的万有趣。

段江言：“所以北山先生，你到底怎么会想到玩游戏的？不许再说谎了，我要听实话。”

北山言简意赅，却很诚恳：“真的。”

北山：“是发现小江医生很有用。每次听你说话之后都会觉得心理状态好了很多，遇到你那天，其实我已经三天三夜没怎么睡过了，有你之后好转了很多。”

练从窗上翻来，卡在楼上回到他边，把他喜的枪放在他面前。

其实他没有不相信，他只是觉得自己这样一个永远在生活中当炮灰的普通小人，竟然在不经意间帮助过喜的人，有受若惊不好意思，不知怎么接话而已。

这些都是秦朔川二十几年的黯淡的人生中从来没有过的。

他甚至能观察到楼的三小猫和黑猫警的悲剧八卦，一窝小猫崽被如何几经波折，最终被他送到救助机构，他会因为挽救生命而喜滋滋骄傲起。

北山只好如实回答：“那段时间状态不太好，心理医生建议我去试试。试了两天觉得没用，第三天想着再打一次，就遇到小江医生了。”

段江言当时还以为是巧合，毕竟江啊姜啊之类的字音太多，既可以是姓又可以是名，他的心尖尖恰好名字里有这个字也很正常。

没想到某人居然不打自招，乖乖就供了自己这令人震惊的痴汉行为。

想到这里，他突然想起当时秦朔川命悬一线抢救时，之所以全医院所有人都认定两人是比真金还真的神仙，是因为即使是心脏骤停的生死攸关，残存的一意识还能让秦朔川喃喃自语叫着“江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