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江言盯着秦朔川的睛，笃定：“他知。明知故犯罢了。”

“还会再重复摔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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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第三个人问“吵架了吗”，秦朔川垂眸片刻，忽然不经意似的随请教段江言：“段医生，你一般在什么况会突然和你男朋友吵架？”

“您怎么老给他说话？”段江言缓缓转，用一怀疑又不确定的目光看着秦朔川，“您该不会认识他、和他有什么联系吧？”

段江言闻言微笑不语。

这话听着似乎没有问题却又隐隐透着不对劲，秦朔川一时分不清是不是自己心虚导致的判断失误，毕竟段江言平时也经常对讨厌的“狗都嫌”怪气。

秦朔川立即冷着脸：“我只不过是也恰好也和人发生一小矛盾，同受而已……”

想问段江言又没法开，憋了半天最终一个字都没说来。

段江言的嘴角如机般保持上扬：“我啊，我永远不会生气——我的男朋友一直都只有您，我是个打工人，怎么能对我的雇主生气呢，对吧。”

这笑不笑的表，上他直勾勾的神，秦朔川登时心慌到心率猛增，仿佛被江小狗看穿了灵魂。

当人张的时候，往往会假装他很忙，于是秦朔川一言不发，沉着脸继续低叠玫瑰。

秦朔川言又止，实在是搜肚刮都想不究竟是踩在哪个坑里了、还一而再再而三的一直犯错。

段江言温和：“不能了。您不了解我‘前男友’，他在一个坑里摔倒——”

淡：“嗯。”

“段医生，我建议你骂他一顿，让他知自己错了什么。”

“……一般是他错哪件事的时候？”

段江言歪：“很乐意为您解答，但是秦董您忘了么，我没有男朋友。”

他不经意似的说：“和男友吵架之后别急着扔了他，捡回来教育一，或许还能用。”

段江言于是虚假微笑着凑上来：“是不是吵架了？”

“会为了掩饰自己掉坑里的事实，在里面打，然后得更脏兮兮的满泥……我横竖一想，扔了吧不能要了，重新找一个得了。”

思来想去本就没有。

秦朔川沉默了。片刻后淡漠的语气中有些不易觉察的谨慎：“他可能……并不知自己踩在坑里了。”

秦朔川又叠一朵完的玫瑰。

“假如。假如你有的话，你会因为什么生气？”

段江言心里“哼”了一声。装吧，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多装了多久，将来把你吊路灯上的绳就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