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沐珩坐在她对面，将玄的外衫披上，罩住那结实优越的肌理，邃幽沉的眸从妻上掠过，徐云栖眉目低垂，小脸被蒸的一片通红，鬓发汗津津地黏在额尖，看神态，虚弱又乏力。

“辛苦你了。”嗓音仿佛被激熨，发颗粒般的暗哑。

徐云栖嘟哝咙，几乎是发不一声响，摇着，半晌方挤一线声，“我没事”

裴沐珩静静看了她一会儿，也未多言，掀开帘帐，起往浴室去了。

他一走，晚风趁势而，拂去她面颊的浪，徐云栖徐徐吁一气，借着外来的光看了一自己的手。

这厮平日看着温和清，从未对她发过火，也未曾大声与她说过话，她以为这事他该是谦谦君，事实上，他也足够迁就甚至克制，只是在最后一瞬汐灭时，猛然间推过来，双手摁住她纤细的胳膊，指腹一将她上的疙瘩给碾平，最后掐住她双掌，让她动弹不得，那一，她差呼不过来。

听得浴室传来声，徐云栖榻挪动了，酸胀纷至沓来，她抚着步床的，好半晌才适应行走。

西殿的浴室极是奢华宽大，当中设了一面屏风，徐云栖裹衣裳过去，陈嬷嬷已在屏风等候她，见她纤细摆轻晃，立即上前搀她。

裴沐珩就在隔，主仆二人并不好声。

徐云栖艰难地迈浴桶里，陈嬷嬷细细打量了她的背，雪白如玉，因汗泛起一层微末的红，不见过分的痕迹，放心来。

也对，三公神仙一般的人，不会格的事。

不一会，夫妻俩先后收拾稳妥，前前后后回到殿。

陈嬷嬷亲自灯步床收拾床榻，裴沐珩与徐云栖各自坐在桌案一侧，裴沐珩喝茶时，主动给妻倒了一杯。

徐云栖抿了抿渴的嘴，接过，轻声，“谢谢”

裴沐珩想起她方才的模样，濡的汗气覆满俏脸，如同被雨打的，犹然不肯破一线嗓音。

妻比他想象中更沉得住气。

恰在这时，陈嬷嬷抱着被褥来，一片黏糊糊的血红一闪而过，徐云栖面尴尬一瞬，茶盏低喝茶。

余光注意到对面的男人，岿然不动坐着，翩然，如同难以撼动的山岳。

须臾，陈嬷嬷收拾好，朝二人屈膝，徐云栖便知已妥当，提着裙摆先一步往步床去。

灯落，各自拥着一被褥，安睡无言。

晨光熹微，裴沐珩照常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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