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猴的寿命没有人那么，和小五一起演猴戏的猴慢慢老去死掉，耍猴戏的人也老了，他不愿再走南闯北，准备卖掉她找个地方稳定来，还让她自己选个新主人。

那天去隶市场，小五一就看到了那个看上去很凶却很贵的人。

那人的年纪虽然大了一些，却得很好看。

他走在隶市场，没人敢靠近他，她也不想再被欺负，就壮着胆去抱了他的。

他果然买了她，而且脾气还非常好。

他不打她也不骂她，甚至还让她洗澡穿新衣服，她定决心要好好的演猴戏给他看。

可他并不喜猴戏，连跟都不让她翻，甚至不愿意让她靠近。

她闹绝也没用。

但新主人让她住很大很大的宅，每顿都能吃爆饱饭，她怕被新主人抛弃，只能学着适应新的生活。

一个叫随风的人时间教了她很多东西，但她太久没有跟人说话，什么都记不住。

新主人再回来的时候她偷喝酒喝醉了。

她其实不知那是酒，只是闻过那个味，之前她看到很多人喝过，想尝尝味，结果就醉了。

新主人生气的，直接把她扔了去，后来她发现新主人受了伤，看上去像是快死掉了。

她不想新主人死。

她煮了面给新主人吃，这是她唯一会的东西。

新主人吃完却还是发了火，为了不被扔掉，她这次很认真的跟着新主人学了规矩。

新主人离开后，府里多了位白发苍苍的老先生。

先生教她识字，叫她规矩。

她每天都打来把祠堂的牌位仔仔细细的一遍，再把地拖得净净，然后去学写字。

新主人总是不在家，她一个人守着大大的房，每天都重复的着一样的事。

不知不觉，就到了冬天。

一场雪后，新主人又回了家。

先生教了她很多，她已经知新主人的名字，他叫江云骓，是个很厉害很厉害的人。

先生那日正好也在，她站在先生后，用新学的礼仪向新主人行礼。

新主人的表很淡，并不意外，也不惊喜。

他与先生说了几句话后，便带着她了门。

他的车很大，地铺着厚厚的垫，车里还有炉，和极了。

新主人带她去成衣铺买了厚厚的冬衣和厚厚的鞋，还有冻伤药。

回去的路上，新主人问她：“你已经学了很久了，现在可听得懂我的话？”

她用力。

新主人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想了想，写“小五”两个字。

她练字的时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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