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活了两世，那关于上一世你记得多少？”

容把卫映辰带自己去见神医的事隐瞒来，也故意没有提及在忠勇伯府丫鬟的事。

江云骓的瞳孔震颤，手上的伤崩裂涌血来都不曾发觉。

“我听说世间有回，死了的人，要喝孟婆汤，忘却前尘，再过奈何桥，重新投胎人，我了回却不知为何没有喝孟婆汤。”

“我自幼便有梦游症，每每犯病时便会记起一些上一世的片段，但清醒时就会全忘记，直到回到瀚京，见到熟悉的人和场景，才终于全记起。”

江云骓握拳，极力保持镇定：“什么意思？”

他也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

是退了去

良久之后，他说：“我在大理寺办了差不多二十年的案，你说的是真是假，我一就能看来，如果你不想把卫家牵扯来，最好实话实说。”

“上一世有人在云山寺为我供了一盏明灯，是我亲手灭的。”

但他很快意识到不对劲。

在夷州的时候，卫嫣在他面前并未显任何异常，他也细致的茶过，自家大哥在离世之前也不曾见过卫嫣。

江云骓说完陷等待，垂在侧的手不自觉握成拳。

讯问室安静来，江云骓却没有急着发问，只直勾勾地看着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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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像是一记重锤，让江云骓的整个心脏都密密麻麻的疼起来。

不卫嫣是不是容，因为这张脸，他待她终归是不同的。

容没有挑战江云骓的耐心，坦白问：“世相信有回转世吗？”

江云骓的表严肃，语气却算得上温和，这不符合他的办案风格。

容说的已经很直白了，她是卫嫣，但她也有容的记忆！

容声音平稳，没有丝毫波澜，江云骓却尝到了间泛起的腥甜。

她又活过来了！

“上一世，我是齐王遗孤，先帝亲封的灵清郡主，也是平西王江云飞的结发妻。”

江云骓是真的很想很想再见到容，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不止世俗理，还有近二十年的光，他不知该以何姿态面对容，更不知该说些什么。

初在夷州相见，他当真以为是容回来了，发了疯的想找证据证明卫嫣就是容，但所有的证据都告诉他不是，他只能放弃，甚至定决心远离，可今天的事又让他不确定起来。

江云骓手上的血已经在地上积了一滩，他却毫不在意，克制着翻涌的绪开：“这些都是可以派人打听到的，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轻易将卫嫣和容区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