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雪抓手里的灯笼，整个人都很茫然。

好像她为了儿了多么委曲求全的事。

“那松儿呢，他也是易吗？”

他才十三岁，在生死关走了一遭，又被劈盖脸一顿骂，却还要安自己的母亲。

哭过一场，柳如雪的声音哑得厉害，没了之前的不甘纠结，只余委屈。

这次抓到的反贼很多，他还要忙着回大理寺审讯，没有时间跟柳如雪拉扯争辩什么。

她已经了让步了。

您别哭，好不好？”

柳如雪提着灯笼站在书房外面，不知等了多久。

他没有去执星院，直接去的书房。

“什么？”

“我对你还谈不上厌恶，”江云骓袖，看着柳如雪说，“你我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易，我们各取所需，谁也不谈亏欠，但现在你后悔了，既要又要还要，这笔易就没有继续去的必要了。”

她都不在意他心里装着别人了，还要她怎么呢？

江云骓看着她，严肃的说：“这些年是你陪着他大的，你在他上倾注了心血，我不是个称职的父亲，也没有教过他什么，行把他留在边反而会得父反目，爹娘那边我会理，你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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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江云骓才带着一血腥气从大理寺回来。

柳如雪没有拿和离书，看着江云骓说：“我认命了，就算你这辈都不可能喜我，就算你以后会被革职放，我也愿意继续你的妻，我没有别的要求，只求日后事你能护松儿安然无恙。”

江云骓挥手让随风退，推门到书房，而后从屉里又拿了一封和离书来，他屈指在和离书上叩了叩，提醒：“我的耐心不好，这一封再撕掉，以后想要就没有了。”

柳如雪哭得越发的凶狠，直到御医来给江临松诊治，柳如雪才勉平复了些。

说这话时，江云骓的神犀利如刀，柳如雪顿时有被看穿的难堪，但她还是不想就此结束，抱着最后一丝侥幸问：“如果你没有遇到那个女人，如果一开始我不是靠算计接近你的，我们会不会……”

江云骓说完便要离开，肩而过的瞬间，柳如雪抓住江云骓的袖，近乎卑微的问：“即便是我愿意陪你共患难，你也不肯和我在一起吗？江云骓，你当真厌我至此？”

殷氏和忠勇伯也到执星院看了江临松，确定他没有生命危险，也没多说什么，只让柳如雪好好照顾他，让他调养。

“我们之间的事，不用把他卷来，除非你要把他作为和我谈判的筹码。”

江云骓立刻明白过来，沉思片刻说：“你不用这么委屈自己，我允许你把他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