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车上，柳如雪又想起了卫嫣。

那时的她，还对江云骓抱有幻想，想要捂他的心，想要和他一对琴瑟和鸣的恩夫妻。

凉薄给的是她，给的都是别人。

小姑娘生的很漂亮，一双眸格外澄澈明净，一看就没什么心儿，却像极了某位故人。

“雪儿，”靖安侯夫人抓住柳如雪的手，声音有些哽咽，“娘知这么多年委屈你了，你弟弟现在也大懂事了，你以后凡事多为自己和松儿考虑一些，阿骓这么多年没有纳妾，你在他心里终归是不一样的，你们再要个孩，日后松儿也能有个伴儿。”

他不用去大理寺，穿着一件银灰锦鼠常服坐在她平日坐的榻上看书。

们还是再要一个孩。”

江云骓应该也还记得容吧，不然他也不会同意带小姑娘一起回京。

柳如雪动作一顿，向来温婉的脸上现一丝裂痕。

但那个孩走后，她的心就死了。

柳如雪不想讨论这个话题，把礼单给靖安侯夫人：“时辰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娘也早休息。”

柳如雪不以为意，靖安侯夫人却有些生气：“到底是没有缘分还是你因为那个孩对阿骓有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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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嫁之前，她应该为娘家的颜面活得温婉大气，家之后，她应该为了娘家和婆家相夫教、贤良淑德，好不容易孩大了，她又应该事事为孩考虑，桩桩件件算起来，竟是没有一次是为自己而活的。

此后多年，她不再奢求江云骓能她，也不奢求他的关心呵护，她断绝，只守着松儿世夫人，维护两家的面。

靖安侯夫人对这回答不满意，拧眉：“你总说看着办看着办，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孩呢？”

没人知，在生江临松之前，她还有过一个孩。

靖安侯夫人了一辈的贤妻良母，对柳如雪的要求也是如此。

柳如雪心底浮起的倦怠，但她没有忤逆母亲，还是应。

柳如雪只见过容几次面，十多年都过去，原本她早该忘记容的，但在她想要讨好江云骓那两年里，她费尽心机了解了很多容和江云骓的过往，所以直到现在，她依然清楚记得容什么样。

他这个人，说凉薄也凉薄，说却也是的。

“孩不是说生就能生的，许是没有缘分吧。”

心里不痛快，柳如雪只想早儿回家休息，然而了屋却发现江云骓也在。

这话早就是老生常谈了，柳如雪放了碗，了角，淡淡的说：“这事我会看着办，娘您就不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