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嫣略加思索，如实：“昭陵一贯奉行的是男主外女主，夷州是昭陵民风最开化的地方，但对女的约束还是有很多，要改变这个现状要面临的阻碍非常多，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到，臣女觉得，建立学堂的人除了要有才能，还要品行端正，能设地的为女着想。”

白夕雾驾轻就熟的装起柔弱，不知的还以为卫嫣如何欺负她了呢。

“这是王爷的私事，还不到旁人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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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周兰笑笑，“只是觉得卫小得很像一位故人。”

“是民女冒昧了，”白夕雾满脸失望，她叫停车，离开之前留一句，“阿嫣，不你我之间有什么恩怨，你都可以冲我来，莫要因为我迁怒旁人。”

卫嫣仍有怒气未消，抿着没有接话。

“夫人在说什么？”

卫嫣皱眉，只觉得白夕雾越来越不可理喻，她想了想对周兰说：“我与白姑娘确实有些私人恩怨，但绝没有要阻挠创办女学堂的意思，希望夫人莫要误会。”

白夕雾一脸期盼，周兰温声说：“王爷和王妃喜安静，不想被打扰，遗不便外借，白姑娘还是另想办法吧。”

妃没有留画像实在有些奇怪，王妃病故十多年了，若无画像，王爷是用何来解相思的呢？”

学堂很快就要建好，但来报名求学的女却寥寥无几，若能和平西王妃搭上边，肯定能引不少人来。

好像卫嫣今日现，是为了故意阻挠，以后女学堂若是了什么问题，也有可能是卫嫣在暗中使坏。

“难怪。”

白夕雾又看向周兰问：“王妃可有留什么遗，若能放在学堂也是好的。”

周兰表示认同，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卫小方才那样维护平西王，是与王爷很熟吗？”

卫嫣毫不犹豫地反驳，语气控制不住带着敌意，不知为何比白夕雾之前故意陷害她还要生气。

“那卫小是如何看待建立女学堂这件事呢？”

白夕雾也没想到卫嫣会有这样大的反应，她愣了一，随后低，像是被吓到，低低的说：“是我说错话了，对不起，阿嫣。”

苏淮远那日差当街毁了卫嫣的名声，行事冲动不说，本不明白这个世对女有多残忍。

卫嫣摇：“我没有见过王爷，王爷回夷州后不曾接见任何人，我爹在府中设宴为他接风，他也不曾来参加，我只是从旁人中听说过他和王妃的事迹。”

说完这句话，白夕雾施施然离开，留给周兰无数想象的空间。

周兰的语气温和，看向卫嫣的神却颇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