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嫣的睛虽然闭着，走路却没有磕磕绊绊的，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很快，三人又走到书房附近。

卫嫣踩过草坪走到围墙方，因为被围墙挡住路，皱眉不安的挠起墙来。

秋兰小声说：“上次小就是在这里被周公发现的。”

绿姜走过去，引导卫嫣绕过院墙来到另一边。

卫嫣对着空气摸索了一，过了会儿，隔空坐。

却一跌坐在地上。

秋兰想去把她扶起来，被绿姜拦住，卫嫣自己站起来，又反复试了几遍，终于放弃，朝其他地方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卫嫣终于累了，一便要栽倒在地，绿姜和秋兰把人接住，送回屋里。

卫夫人一接到消息就赶了过来，看着秋兰帮卫嫣盖好被，才红着问：“绿姜姑娘，嫣儿这病能治吗？”

卫夫人总归是要老的，她不能一直守着卫嫣，更怕卫嫣日后嫁了人会因为这个病被嫌弃，不然当初她也不会那么急着和孟氏许娃娃亲的承诺。

绿姜没有立刻回答，只问：“卫小是从小就喜坐秋千的吗？”

没想到绿姜会问这个，卫夫人愣了一，然后才说：“是，嫣儿打小就喜秋千，之前她在青州的院也有一架秋千。”

“卫小是在别人家玩了秋千所以才回来要的吗？”

卫夫人的底闪过慌，想起了一些久远的回忆。

她的阿嫣刚生的时候没有哭，也没有呼，被稳婆判定为死胎，后来虽然活过来，一些行为却和普通小孩儿不一样。

她小时候不哭闹，总是闷闷不乐的，能说话以后，有一阵总是声气的念叨着她要回夷州，说有人在夷州等她。

可她是卫夫人十月怀胎生来的，怎么可能去过夷州？

卫嫣说要回夷州的时候，神哀伤又焦急，看着一儿也不像是小孩，看得卫夫人心惊。

好在六岁以后卫嫣就再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她变得和正常的小孩儿没什么区别，除了偶尔的梦游。

那个秋千架就是卫嫣过六岁生辰前要的礼。

那六年时间里，她明明没有过府，也没有见过秋千，却在生辰那日脱而，说她想坐秋千。

现在绿姜问起这个，让卫夫人有些不安。

她怕她的嫣儿会消失不见。

“绿姜姑娘，这个秋千和我女儿的病有什么关系吗？”

卫夫人反问，绿姜坦白的说：“我发现卫小这两次梦游好像都梦到了一个有秋千的院，这个院可能对卫小很重要，也许找到这个院，卫小的梦游症就能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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