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百元没有丝毫反抗的意图，他的手又逐渐上移，落到猫咪的。百元像是极熟悉这个动作了，脑袋意识地往他的手心，顺带还蹭了两。姚芯受着掌心传来温柔的，意识地微笑起来，他又试探地去摸小猫的耳朵，百元没有躲。他轻轻地将那三角形的耳尖压，等他松开手时耳朵又迅速立了起来，就像一个手极佳的果冻。

钱垣在饭时觉到后有人靠近，回过来发现是抱着猫的姚芯。

“上就好了。”钱垣把锅里的菜倒盘里，一边对他。

一人一猫看上去相得非常洽，跟在钱垣后打转，他用自己都没想到的柔和的声音对他：“去等着吧，这里油烟大。”

于是姚芯又抱着猫去了，但没完全走远，而是隔着餐厅与厨房之间的那扇玻璃看他。钱垣无意间转的时候，就看到姚芯着百元的爪，轻轻地在玻璃上，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餐厅黄的灯光将他微卷的睫投一小片影，他弧线好看的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些什么。

注意到他的视线，姚芯朝他笑起来，握着百元的爪轻轻挥了挥，作打招呼的样。

钱垣有些愣住，随即也微微扬起角，一个温和的弧度。

姚芯是个不吝啬自己夸奖的人，他对钱垣的菜赞不绝，钱垣听在耳中，状若无意地问：“那和你弟弟比呢？”

他向来退有度，突然问这么一个不甚礼貌的为难人的问题，令他自己也吓了一。但说去的话泼去的，问都问了，他还是有些好奇姚芯的回答的。

“……”果不其然，姚芯卡壳了，他抿嘴半晌才糊，“都很好。”

没想到他话音刚落，姚芯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就面怪异地与钱垣对视了一。

钱垣：“？”

“喂，小宸？怎么了……”

姚芯话还没问完，对面的人就打断了他，“你在哪里？”

他不用看都能想象对面游宸问这话时黑着脸的模样。

第26章 小王

“我午就门啦，现在在我一个同事家里。”姚芯没有要避讳钱垣的意思，笑嘻嘻地调侃，“怎么啦？你想我了吗？”

“你喝多了？”游宸反问。

“没有啊，”姚芯茫然，意识地答，“我一滴酒都没有喝噢。”

“那你为什么要说不可能的话？”

“……”

姚芯沉默，姚芯生气，姚芯想把电话直接挂掉。他瞪着手机屏幕好一会，决心还是不要在钱垣面前发作，于是极力忍耐了来。

游宸的语气也稍有缓和地问他：“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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