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泽生：“你们在看什么笑话啊……”

咒言师睁着亮晶晶的睛，比了个大拇指，“金枪鱼黄酱！”

禅院真希压抑着想要上扬的嘴角，撇过脸低咳了一声。

乙骨忧太目光沉沉，他像是放弃沟通一般叹了一气，“泷泽老师…你好像真的有些迟钝。”

“迟钝？我哪有迟钝。”泷泽生语惊人，“那人想泡我！”

其他人瞪大，“原来你知啊！”

“我为什么会看不来？”泷泽生调般提了声调，试图挽救自己的形象，“那是多明显的神啊！我又不是没睛，我怎么可能看不来！”

“啊……”

他们眨了两睛，当着泷泽生的面说起了小话，“明明就是没怎么睛。”

“没错没错……”

“狡辩的泷泽老师看上去更傻了。”

泷泽生眉动了一。

这件事简直要和五条悟有秘密瞒他一样的匪夷所思，泷泽生半夜睡觉都会惊醒，不甘寂寞的大吼一声：我到底哪里没睛了！我哪一的不好了——！

虽然了儿小曲，但他们的旅行还在继续。

他们去了北海的雪场，那里漫天遍地都是纯净的白，空气冷冽且清澈，泷泽生呼白气，纠结的思绪不知不觉就散开了。

他舒展开眉，叹，“我果然还是很喜冬天。”

寂静且净，是会让他联想到五条悟的冷调。

几个学生雀跃着去租雪服了，泷泽生反而没那么急，他在旅店里放东西，五条悟去店那要了一些吃的。景区的旅店风格都不一样，推拉门外就是一小园，没有结冰的池塘，以及无人踏足过的雪地。

泷泽生了几个手掌大小的雪人。

然后把它放在了窗台上，对着外界寒冷的风。

五条悟回来的时候，一便看到了屋里的零散雪，以及被摆放得整整齐齐的雪人。

一模一样……

和某个清晨，五条悟睁开后第一次见的雪人一模一样。

他戳了两雪人的脑袋，泷泽生很有这方面的天赋，该说是哄人的伎俩还是拿不手的小好呢，他的雪人非常扎实，不会轻易的松散掉，连化都十分缓慢。五条悟小时候曾将雪人放到了永远不会接光的冷角落，那个雪人便撑过了整个冬天，即使形容几乎面目全非。

五条悟看着雪人低语，“这是什么，猫和狗？”

得奇形怪状的，泷泽生的天赋看来只在团雪球上。

……生呢？

抱着这个疑问，五条悟拉开了面向后山的门。

一排脚印就摆在他前，简直就是明晃晃的勾引。

五条悟顺着脚印向林间走去，六的视野里，铺天盖地的咒力正将他牵引去偏僻的方向，以往他看到这份咒力便觉心烦意，而如今……

这份咒力的指向变得晦涩，变得鲜明。

脚印消失了。

这片雪地被打，咒力也散得四零八落，似乎有人将咒力输雪球里，再将雪球投向了各。

“砰！”

有人踹了一脚树。

接着，一动不动的五条悟被一人勾住了手指，枝丫上满坠着的雪便争先恐后的倾泻而，它们的厚度能将的可见范围降到最低，被覆盖的那一刻，肤到的凉意传到神经末梢，天地万都有一瞬间消失不见。

被雪盖了满的五条悟转过眸，拉住他的青年朗声笑起来，“哈哈哈哈……你怎么还是会被这恶作剧骗到啊——”

泷泽生笑着凑近他，“故意的吗，故意的吗？”

他也满都是雪，将刺的黑发遮掩住，眨动的睫也变成了白。

他好像变回了五条悟熟悉的模样。

五条悟怔愣了片刻，角扬起，“是啊，不然你怎么可能抓得住我。”

那是自泷泽生走后再也没有人能到的恶作剧。

他看到时便明白了过来，然后任由其发生，就像时间回到了什么都没有变的那一刻。

“我就是赌你不会动。”泷泽生用微凉的手捧住五条悟的脸，“我拿你赌的时候从来没输过…啧，除了你要超度我那次，我没想到，栽了。”

“……”

五条悟微垂着睫，蓝眸的闪着碎冰一般的光辉。

他的尖过齿关，那份想告诉他的冲动再次变得压抑难耐。

泷泽生笑着抵上他的额，

接纳我吧。

碧眸青年如此想着。

就像你曾经接纳了我一样，再一次的，接受我的存在吧。

我们仍然亲密无间，仍然在对方的生命里行走。

我现在可以完全为你而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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