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简直就是一针见血，直接扎在了刘赟的心窝上。

她的脸颊噌地一就红了，王砚辞却已经转继续往工房里走去。柳桑宁跟在后，却听见他的声音再次传来：“我这人护短，我们鸿胪寺之人，不论是谁，都不能平白无故叫人泼了脏。用此等腌臜手段，实为不耻。”

否则，今日只怕不会如此顺利。

吏侍郎来的当日，刘赟值后便立即去酒肆寻了那位收钱替他办事的伙计，只可惜他去的时候那伙计已经不在酒肆，酒肆里的其他人依着王砚辞的人所嘱咐的告诉刘赟，那名伙计家中有事，这几日离开安回老家去了，要一个月后才能回。这才安了刘赟的心，让他以为枕无忧了。

走了属于你的位置吗？你不会，你只会更清醒的认识到，是你技不如人，是你太弱了！”

“既然此事已了，日后便不要再提及了。”王砚辞看向院中的所有像胥，目光落在了实习像胥们上，“还有几日便是第二的考，大家都好准备吧。”

王砚辞似随意提起：“第二的考，你准备得怎么样？”

王砚辞：“我的人，我自是要护的。”

她朝着刘赟蹲靠近，在刘赟的耳边低声说：“可惜，我从未将你当成过对手。”

原来是这样啊……柳桑宁莫名觉得有些失望，但她不敢半分，只附和，然后再赶表态，表示自己一定会好好表现。

柳桑宁愣了一，有些后知后觉地发一声：“啊？”

这时王砚辞才开：“将他带去吏，此事也可以给吏尚书一个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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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想着，她抬手用洗净的帕去拭。不料，帕大约是拧得不够，上面带着气，刚沾上左角便浸了一小块，这让柳桑宁赶住手挪开。她将帕往木桶里又用力拧了几

这些话她说得掷地有声，就像是鼓槌，一一敲击在他心上。每一都是那么震耳聋，让刘赟想要假装听不到都难。

刘赟在听到的瞬间睛睁大，随即面容变得越发狰狞起来。他叫嚷着，辱骂声刚一开，就被忽然上前的徐尽一把捂住，随后他不知从哪里掏来的帕，快速地了刘赟的嘴里，让他那些肮脏的话全都只能吞回肚里。

伍领命，随即又叫了几位人大的吏员，将刘赟捆了往吏方向而去。柳桑宁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想，就是不知这位吏尚书看到人知真相时，会作何想了。

此刻，他们已经走到工房门。王砚辞顿住脚步，撇看向她，他的睛生得很漂亮，这样专注地看着一个人的时候，对方很容易溺在他的波里。

什么叫他的人？

即便如今她已经了王砚辞的笔撰，王砚辞也从未要求她一定要替自己洒扫，可柳桑宁却还一直持着。既是答应过的事，那至少也得满一年吧？

很快，第二的面试日到了。

柳桑宁随王砚辞回工房，一路上时不时偷瞄他好几，一副言又止的模样。

实习像胥们赶忙应，刚松了的就又起来。

见实习像胥们的神瞧着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王砚辞又：“莫要以为刘赟被除名，你们的第二考便枕无忧了。若你们第二考不过关，照样涮去。记住，鸿胪寺不养无用之人。”

第71章 第二考来了

柳桑宁像是找到了打开话匣的开关，连忙：“自鸿胪寺后便一直在准备，从未敢松懈。第二的面试，我很有信心。”

拭屋里的家之时，柳桑宁又不由被那幅空白的画所引。她抬看着这幅空白的画轴，心：王砚辞将它挂在这里，想来是极喜这画轴的。画轴瞧着用料名贵，可别叫它落一层灰。

第二考这日，柳桑宁依旧一大早就爬起来，收拾好后草草用了早膳便去了鸿胪寺。她像往常一样，到了鸿胪寺第一件事便是洒扫王砚辞的工房——如今也是她共用的工房了。

王砚辞从鼻里发一声「嗯」，没有再说多余的话。柳桑宁搓了搓自己的手，朝他靠近了些，小声：“王大人，这次谢谢你帮我。要不是你先一步就将那两名伙计拘住了，又找到梦燕娘，只怕还真被刘赟给钱将人打发了。”

“刘赟，你是个懦夫。只会用这样三滥的手段来挤走同僚，却不想着自己。”柳桑宁语气依旧是淡淡的，旁人听着还觉得这语气和态度很是令人熟悉，好像他们在别人的上也曾见到过。然后就听她继续，“你若够，你本就不用担心自己会被淘汰，淘汰的只会是比你弱的人。你对自己大约是很了解的，你知如果这次你不能通过考，只留来个吏员的话，你可能穷其一生也没办法从吏员升为正式的有官阶的像胥。所以你才会如此气急败坏，才会如此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