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接着，他翻到数据页：“端利率可能一步上行？支撑你的论据是什么？”

郁知走会议室，ethan在门等她，见她来，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夹，慢悠悠：“活着来了？”

ethan表有一瞬间的凝滞，沉默着思考几秒，接了句：“从来没有。”

陆琛视线落在郁知所写市场分析报告的结论分，开：“你的报告写了五千字，除了把市场共识复述了一遍，没有任何增量信息。”

郁知短暂思考了会儿，说：“市场风险资产价格承压，债券收益率上行。”

整个会议室安静得落针可闻，没人敢声。

郁知终于侧眸看了他一，淡声问：“你没被训过？”

陆琛单手撑着桌面：“报告的心观？”

陆琛看着她，手指翻开文件，随意地翻了几页，眉未动，嗓音冷淡：“这些话，任何一个财经媒都能写。”

最后一句落，他合上桌前的晨会文件，没再多看她一，“每天早上十前，到我办公室。”

郁知很快意识到，整间会议室里，唯一可能写“论文”报告的人，是她自己。

他意味地看她：“而且，看刚才的形……陆居然把你那份没有任何营养的报告看完了？”

郁知没说话，继续往工位走。

郁知：“”

郁知手搭在桌沿，掌心意识地了一桌面，手指的力不重，但指节收得更了些，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微小的动作。

郁知垂在侧的手指动了一，抿了抿，几秒后开：“我可以重写。”

“市场报告的重，是数据支持，而不是填满字数。”

“期货市场绪化严重。”陆琛没给她继续说去的机会，直接打断，目光扫向一页，“市场趋势不是靠‘可能’判断，而是资金向决定，你写了两页关于市场预期的讨论，但没有提供任何债券持仓数据。”

“然后？”

“”

“你连市场的心驱动因素都没搞清楚，重写还是一样的结果。”

他淡定地补充：“我是被骂。”

“散会。”

“联基金利率期货定价——”

“市场不是论文，投资决策不看学术探讨。”

她起。

ethan打量着郁知，啧了一声，叹：“第一次听boss在晨会上说这么多话。”

“……”

“联储加息预期上升，市场对动缩的预期增。”

ethan没参与讨论，侧眸看了郁知一，视线平静地落回投影屏幕，心底开始替她默哀。

瞬间，会议室所有人的视线全聚焦在女孩上。

空气微妙地冷了几分。

ethan走在她侧，步伐比她慢一，声音罕见地平稳：“至少你只是被训了。”

“还是去训一个人，你这待遇，少见。”

陆琛将文件扔在桌上，神不疾不徐地扫过在场的人，最后落在角落的女孩上。

陆琛看着她，直接否决：“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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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页，陆琛手中的钢笔敲了几桌面，薄轻启：“你用五千字证明了一件市场已经知的事。”

“郁知。”

垂眸，在文件上划了几笔，陆琛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冷静：“从今天开始，整理公司研究员的市场数据，筛选新闻，每天简报。”

郁知“嗯”了声，往工位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