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最后回了山的观，太已经偏向西边，再从正门来时别空山又去续了香火，见柏诗和不见都看过来，自动略去弟弟的神跟柏诗解释：“香火不能断。”

说得跟规则怪谈似的。

他已经好了大半，暂时恢复了人类的样，理智回归后不再像之前那么黏人，甚至有意跟柏诗保持距离，两个人之间的秘密被他吞肚里，就算不见再怎么缠闹也没说来，这让不见对他怨气更重，一直到晚上吃饭都没再理过他。

这座观只住这两个人，厨房的用却很全，不见只会扒拉碗吃饭，炒菜煮饭全是别空山来，孰能生巧，他估计了很久的厨活，所以青菜都能炒得有滋有味，柏诗嘴小，吃饭也慢，等她放筷的时候别空山已经在旁边等了很久，自然而然地替她收了碗筷了嘴，端着一桌的脏污厨去了里屋洗碗。

太贤惠了。

柏诗觉得他完全就是那爸爸妈妈会吵着要她娶回家的老实男人。

她的视线跟着别空山了里间，一张脸突兀地遮在她面前，带着幽怨和不满：“你在看什么？”

柏诗吓了一，伸手把他凑过来的脸推走，他离得太近了，呼几乎打在她的沟上，她上午才和他哥哥接过吻，现在陡然看见差不多的脸靠近就会有些应激，“没看什么……你离这么近嘛？”

不见顺着她的力往后退，侧脸微微蹭了蹭她的手心，很轻的动作，也不易察觉，至少没被柏诗发现他的刻意，“我来谢谢你上午救了我哥，虽然他已经跟你过谢了。”

“你想要什么吗？不是让你许愿，”他看了前屋，“许愿得到的东西都有代价，你跟我说，我替你完成愿望，这样背负因果的只有我。”

柏诗听得云里雾里，“没有，”她说，“暂时没有吧。”

不见站直，居临地看着坐在凳上的柏诗，以往总是嬉笑脸的表变成充斥肃杀的冬天，“没想过许愿让自己一定能白塔吗？或者提白塔时的等级？”

柏诗：“我其实不太理解你们对神的信赖，”她面犹豫，不知该不该跟他说这些，“可能因为我之前遇见的神都不是真实存在的，只是给人提供神籍。”

“就比如说你刚刚提到的，能不能许愿白塔万无一失，我当然可以许愿，无论向谁，许什么许多少个愿望，但我清楚那都是假的，”柏诗说：“说说就过去了，最后还是要靠自己啊，退一万步说，如果我经过努力白塔，结果别人把这一切都推给那个我许过愿的神，我会开心吗？”

“我只会觉得讨厌。”

不见圈在胳膊上的手收，无意识地挲了两，虽然觉得这样说话的柏诗很让人移不开睛，但还是要杠两句：“那你一开始怎么过来找我哥算命？不是不信吗？”

“那不一样，”柏诗撇了撇嘴：“我不能钱找开心吗？本来以为他会说我喜听的，但没想到又是个谜语人。”

不见当然知哥哥的把戏，算命算命，就是要模棱两可才有信服力，“真的吗？那哥哥真坏，他肯定在哄你玩。”可那关他什么事，他又没有帮他解释的义务。

背着人说坏话实在不是一个好习惯，特别是心有灵犀的双胞胎，不见还没再说一句，别空山从里间来，着手里的，直接打断了他们的叙话，“柏诗，你该去洗澡了。”

喊的不是不见，大概想支走柏诗和弟弟单独聊聊，柏诗乖乖说好，去时甚至贴心地替他们关好了门，木门相碰留的沉闷声响结束后，屋里两个人相对无言。

久的寂静后还是不见先开了，先笑了一声，话里带着戏谑：“哥哥，接吻舒服吗？”

别空山没说话，慢慢挪到桌旁坐，一副古井无波的样，如果不是不见能觉到他的绪，还真会被骗过去。

“怎么不说话？”他也过去在他对面坐，“摆着一副死人脸的样其实心里偷偷兴坏了吧？你上午都被亲了，你不是说不想连累她所以叫我也不要过多接近她吗？结果还不是背着我偷偷跟她有了秘密？”

“不说？不说我也能猜来，你见她第一面的时候不会就喜上她了吧？那天晚上想着她偷偷自，还连累我也没睡好，哥哥，你不觉得自己很自私吗？”

“你明知我会受你影响，结果还是压制不住自己的喜，害的我也总是想她，等我和她有了联系又因为自己的嫉妒心制我远离她，为什么要嫉妒我？我不是你一母同胞的弟弟吗？”

他幽幽地叹了气：“你知的，我不会跟你争，但我也不会退，让她把我们当成一个人对待不是很好吗？”

别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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