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无论山脚还是山都不那么冷了，反而因为毫无遮蔽的光变得微晒，这时候就显袖的好，柏诗背了包，里面的粮掏了一大半来留在这，跟着兄弟俩山。

排查从山开始，别空山拿一件熟的机械，和上次跟猎犬小队塔用来追踪污染的很像，这次不走上山那条路，观后也有一条小，路面不那么平，所以别空山给柏诗找了拐杖。

监测仪一次检测的最大范围只有五百米，柏诗不知这是什么原理，只看见球形的机飞到半空晃了晃，过一会发绿的光，这代表周围五百米没有任何被污染的痕迹，不见从袋里掏一细签，握着中间用力监测仪正方的土里，算是一个标记。

完这一切后两个人自然而然地招呼柏诗继续往前走，柏诗像个什么都不懂的菜鸟，一上午净跟着他们走路了，比起巡逻她更像是来郊游的，就这样排查几片区域后无所事事的状态让她十分不安，于是在不见又掏一签打算土里时跑过去，蹲在旁边看他作。

“……”因为早上的事两个人到现在还没互相说过话，她蹲在那，也不看他的脸，睛盯着土壤和他的手，好像这只手是凭空来的没有主人一样，不见了签又用后的剑把它拍严实了，没好气地问她：“你嘛？”

柏诗：“我看看不行吗？”

不见：“凑那么近，现在不嫌弃我脏了？”

柏诗眨眨睛：“那你洗过澡了嘛，我要是一汗跑去抱你你不躲吗？”

不见哼了一声没说话，柏诗觉得他的神比之前好多了，又问他：“你往土里摁的是什么呀？”

这没什么不能讲的，不见解释：“一芯片，合监测仪用的，排查过后的地方一旦有污染就会发警告。”

柏诗哦了一声，很乖的样，不见觉手有，于是很顺从心伸手去摸她的，故意抓了几把他哥给扎的辫，然后转任由后的风声传来，重剑被他抱在怀里，背后就一览无余，他想起之前偶然见过的兄妹打闹的样，妹妹被哥哥惹急了上他的背捶他，虽然吵吵嚷嚷的，但莫名让人心里发酸。

柏诗没如他所想的上来，而是从背后抓住了他的尾，勒那样往后扯，传来的疼痛使他后退，寸步难，她从后面抵住他的腰，嘀嘀咕咕地抱怨：“你真的好烦，把我发都了。”

“作为换，一个芯片让我来埋吧？”

不见以一十分扭曲的姿势弯，听见她这么说有意外，“就这个？”但更多的是不解：“没事不是好的，看看风景逛一圈就能回去了，很多人求之不得在队伍里偷懒，你怎么还主动要事。”

柏诗：“那有我没我不是都一样，”她又去咬自己的手指关节，“没事的话会有心虚，总觉得自己没价值。”

这不仅不见，连别空山都侧目过来，虽然看不见他的睛，但一定和他弟弟一样充满不解，“你的确和别人不一样哎，”不见从她手里夺回自己的辫，看着她的睛发亮，“为什么会这么想？有个向导存在的队伍基本上能保证全员存活，就像一把安全锁，可以不用，但必须得有。”

柏诗无法和他解释，哪怕接受了向导地位拥有一切优先级的事实，但几十年来的格是无法突然改变的，她参与一件事，如果不些贡献自己的责任心就会将她反反复复拷问，她是个宽容、勇敢、责任很的孩，就像熬云告诉她可以把哨兵当消遣玩玩，但她不仅和他们有上的关系，还尽量给每个人对等的。

“行吧，”不见懒得和她在这玩谁都不说话装哑的游戏，“一片区域你来，反正也没什么难的。”

他率先往前走，别空山刚刚一直没说话，现在却走过来，伸手握住了柏诗的手腕，从袋掏手绢替她了被咬红的指节，声音冷淡：“疼吗？”

柏诗愣了一，觉得他好细心，朝他笑笑，“我又不傻，咬自己怎么会咬那么狠？我急的时候会意识这么。”

别空山也微微弯了角，完后手没松开，这样自然地拉着她继续往前走，等到了一片区域的中心，不见回就看见两个人挨得极近的，别空山几乎将柏诗的手完全握手心，除了手腕从他这个角度再看不见任何手的位，他几乎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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