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面甲，“一起奔跑。”

“嗯。”铁甲。

“你姓姜，是门大的公；风伯雨师也都是，那时候我穿着男装，我们合称涿鹿城四少。”

“嗯。”狂再次。

“我们在涿鹿城搞了很多的事，非常有名，每件事都是跟黄帝对着的，像是拆掉仓颉的学堂啊，抢劫熟铺啊，截断黄河大坝啊，都是我们的。总之每天不过杀杀人舞，用心狠手辣怙恶不悛八个字来形容我们当时的风格非常贴切，但是活得蛮快乐。对了，我们还把黄帝新娶的老婆拐跑了。”

狂中发仿佛风箱拉动般的笑声，“那黄帝一定气死了吧？”

“当然气死了，他恨得想杀掉你，但是没能得手。”

“是啊，我很，他砍不动我的。”狂说：“可我不记得了。”

“哈哈哈哈哈，你知不知你以前就个傻瓜，现在还是个傻瓜，大傻瓜！”魑魅忽的笑了起来。

“那么我们是涿鹿城四少，我们那么熟，会不会都是傻瓜？”狂问。

魑魅不笑了，抱着他的，“是的，我们都是些傻瓜。”

“有你在真好，能帮我记着以前的事。”狂说：“我不怕别的，就怕有一天我找不到你，我就不知自己是谁了。”

魑魅把脸贴在他的面甲上，“这么骨的话，你以前可说不来。”

“那云锦呢？我昨晚了一个梦，梦见和叫这个名字的人在一条很的路上走。”狂又说。

“你再说那个名字一次……我没有听清。”

“云，锦。”狂一字一顿地说。

“再说这个名字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心痛啊？会不会鼻酸酸的啊？会不会有想泪啊？”魑魅坐起来，左左右右拍打他的脸。

狂低打量着自己的，“可是我没有心，也没有鼻，也没有睛。”

“真可怜，要是以前那个懦弱的你，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鼻涕泪已经糊了满脸吧？”魑魅握拳砸在铁甲的盔上。

“只是每次想到，总觉得有结在脸上。”狂说：“的。”

魑魅轻轻拭他的铁面甲，面甲上有一层薄薄的滴，越是接近那两个漆黑孔，越是密集。

“别哭啦，再哭你会锈掉的。”魑魅说。

“这就是哭么？”狂说：“再跟我讲讲云锦的事。”

“她是一个门大家的小，她家的大屋耸云，每个女孩都被养在里面，只能看见井大小的天空。可云锦生来就有雪白的羽翼，兴或者不兴的时候她就展翅飞走，她家里的人没办法抓住她。她像是燕那样飞到云的上方，然后舒展羽翼让风带着她在那里飘上几天几夜，她自己却睡着了。她飞到的地方很安静很安静，天空是漆黑的，像是一层黑玄武岩的墙，星辰像是宝石那样镶嵌在上面，面是白的云，没有人能伤害她，也不会有人吵醒她。”魑魅轻轻地说：“我们涿鹿城四少和云锦是好朋友，她有的时候会带我们飞去东海，我用妖术在海上结发为舟，风伯令风我们远渡到蓬莱，雨师掌舵，云锦就在船笙，海兽龙怪听到她的音乐都乖乖地沉海底，没人会伤害我们。”

“那我在什么？”

“你在我们中一直是最没用的那个，所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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