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就永远等在这儿，让你永远记不起来，忘记除了这里以外还有什么家。”

人有的时候等待另一个人，是把他当家来等待，因为没了他，不知还能去哪里。那时候的云锦就这么信。

城中的老树上萧萧落叶，妖晃悠着双坐在那里，上另一树枝上，孩翻来，默默地看她。

“魑魅，你是讨厌公主么？”魍魉问。

“不是。”

“那你是讨厌蚩尤？”

“也不是。”

“那你是喜他么？”魍魉的声音细细的，异常清晰。

“不是不是不是！你什么非要那么烦么？我只是忽然有绪而已！”魑魅忍无可忍地起来，一把掐住魍魉的脖把它扔了树。

一声响伴随尘土飞扬，魍魉落在地上砸了半尺的一个坑。

“啊！救命啊！魑魅发飙啦！”魍魉从土坑里钻来，大喊一声，就逃。

跑着跑着，他才发现魑魅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怒气冲冲地追上来。魍魉停脚步，回看去，魑魅的带发依旧飘扬在老树上，而她端坐着就像一只眺望秋天的松鼠。

小心地走回树，魍魉仰望着树上的魑魅，犹豫了很久，“魑魅，你是真的喜蚩尤么？我还以为都是大个他们开玩笑呢……”

短暂的寂静后，魍魉听见树上传来呜呜的哭声。

一星火从原野的尽而来，云锦双手撑在垛堞上，努足了力气探去看。

蚩尤骑着骏，举火把。他知所有云师都在不周关和苦工们对垒，涿鹿城已经沦为一座无人守护的空城，所以他把火把得格外的大，握在手里仿佛托着太。

“蚩尤！”云锦压低了声音喊他的名字。

骏白气，在蚩尤的驾驭连着兜了几个圈才消去了速奔驰的劲。秋风里，上的青年扬起，又看见了那双古镜般的睛。许久，等待的人和远来的人一起笑了，像是一场恍然大梦后再次见到早晨的光。

“云锦你发又了……”

“你好像也了一。”

他们的话烈、烂俗而真挚，蚩尤觉得自己恨不得化成一条虎噌噌地窜上城墙之后摇着尾跟云锦一起蹭来蹭去，这或许是因为或许是因为他已经几年没见过什么女人，或者是因为那样让他觉得安全。

一阵沉默，两人都不知再说什么。男人兜着转来转去，女人扣着手指，一起扭状。

“你怎么过来的？”公主终于找到了话。

“应龙的队睡觉的时候就冲过来了。”

“那他们没有追你么？”

“他们以为是叛军中有人逃走，还很兴。”

“你是想攻占涿鹿城么？”

“是啊，等我们战胜黄帝的云师，涿鹿城就不在话了。”

“如果胜不了呢？”云锦有些迟疑。

又是漫的沉默，蚩尤继续兜着战转圈。他在思考刑天对他说的话，刑天说女人总是需要许诺的，能不能兑现再说，不敢许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刑天一丝不苟地照此执行，对许多女人了一样的许诺，在涿鹿城里人人喊打。

蚩尤忽然对着城上大喊：“我打败黄帝就回来娶你，我一定能娶到你！”

“你……你再说一遍。”云锦的心里有只松鼠似的东西快乐得狂。

“我打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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