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直是这样的，十二年前我来这里的时候我第一次来这里就看见一片大雪。”

“你不是六岁来涿鹿的么？”

“五岁也来过，那一年是轩辕黄帝东南凯旋，诛杀叛王大夸父的盛典。”

质和妖怪们已经在天牢中度过了不知多少个白天和黑夜。漆黑的天牢里，唯一可以看见光的地方是的那方小窗，风伯曾想数着小窗从黑变白的次数来计算时间。可是他很快放弃了，一日又一日，计算起来很可怕。蚩尤只觉得天气渐渐变冷了，最冷的时候应该就要到了，他们已经在这里住了整整一个冬天。

蚩尤闲着没事就和云锦一起躺在草席上看那个小窗里的晴雨变化。魍魉和刑天两个天天赌钱，累了就睡觉，醒来继续赌，刑天输光了上所有东西之后就开始用雨师风伯蚩尤乃至于公主注，蚩尤估计整个冬天彻底完结的时候，刑天会把整个涿鹿城加上外面三千里旷野都输给小妖。被符咒压制了妖气的魑魅总是一个人远远地坐在角落里，平静地梳自己的似青丝。风伯和雨师百无聊赖，于是互相说自己家里父兄的糗事，自揭家丑让他们都有快，整日里呵呵笑个不停。但是这两天终于没什么新鲜的糗事可以说了，雨师已经连续重复了三次他老爹让九九八十一个老婆们互相较量才艺来选正妻的故事了。

“风伯，你说大王把我们关在这里，是不是准备天杀？”雨师说。

“我觉得天杀是肯定的，就是不知是一个个杀还是一起杀。”

“一起杀多好，好歹不用害怕。”

“是啊，”雨师枕着双手发白日梦，“我还可以勇一把，让公主看看我太昊男人的飒英姿。我都想好了，我临死要占一绝，面对侩手微微一笑，说‘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然后公主就看一柄鬼大刀落，我的血哗哗地上天空，你说哪个女人看到这样的英雄好汉会不倾倒啊？”

“要不是因为云锦，你也不会不明不白地被扔来，还不后悔啊？”风伯说：“我说你这暗恋得天皆知，人家就是不睬你你也惨得太离谱了一。”

他扭对另一边的魑魅说：“我不是对你指桑骂槐。”他们三个并排靠在土墙上，神一般的朦胧。

“呸，跟我有关系？”魑魅淡淡地说。

“命苦不能怨政府，背不能怪社会啊，”雨师说：“你说我这样的男人哪里比不上蚩尤？我还是他老大呢。”

“不过我看得开，”他又说：“我们刀柄会的英雄好汉，这样一起挂掉也不错，这时候我们还没大，兄弟们还是一心，不会现将来公主嫁了蚩尤我心怀怨念，或者我们为了女人大打手坏了兄弟义气的事。反正当质早知没路，趁着我们大家都好朋友，”雨师幽幽地叹气，“砍时候云锦公主掉泪就算是为大家一起掉的，我也沾光。这么想着好像也有开心。”

“真苦的人生。”风伯说。

“大个，你怕不怕死？”魍魉忽然问刑天。

“当然怕死，你们这些没有过女人的小少男，还有那边那个没有过男人的千年小妖怎么能会一个坐拥涿鹿城数百寡妇心的成熟男人对生命的留恋？”

“那刑天，你喜过那些寡妇么？”蚩尤问。

“废话，我为什么不喜？”

“同时喜这么多？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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