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了，我的故乡。

奕湳和飞羽略地巡视一圈，确保这里已经安全没有的存在，那些盗猎者死得不能再死，还找到了不少存活来的幻生。他们急匆匆地跑回来准备告诉云芽这个好消息希望她能打起神暂时忘却刚刚的死亡，然而现场气氛微妙，一人一兽尴尬地遥遥相望。

奕湳走几步冲过来挡在云芽前发呵敌的低吠：『乌泯，你要什么！是想为你的主人复仇吗！』

『原来跟你们对话是这觉。』乌泯发了笠巫斯拉的声音，这让两只纷纷愣住。

『笠巫斯拉？！』他们异同声地喊他的名字。

『为什么？』

『乌泯呢？』

『快解释！』

『你到底了什么！』

『你有什么目的！』

他们两个的问题混在一起，连珠炮一般砸向笠巫斯拉让他应接不暇，他只能一一向他们解释。

『乌泯不想让我死，想跟我灵魂互换替我回归母神，但我的灵魂已经有一分随着消散，不得已他决定将我收，跟他的灵魂合在一起去补全缺失的分，他还说……』笠巫斯拉顿了一，神发生变化，『我告诉他，等合完毕，我会选择消失，这个过程不会太久。』乌泯替笠巫斯拉说完这句话，也算告知奕湳和飞羽他们不会再见面了。

『我不信你没有私心。』奕湳太知笠巫斯拉对云芽的心意，他信乌泯这么很大一分就是想成全他，『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

『你这么简直痴心妄想，云芽不可能接受他！』飞羽也想到这一层，那个傲的乌泯竟会为笠巫斯拉到这一步，这个执念太可怕了。

『我跟着笠巫斯拉一起成，活的时间比你们久，这些事我能不懂吗！』乌泯重重跺了蹄，『你们本不知为祭司，笠巫斯拉牺牲了多少！我想让他任一次，也想让他能活着看到自己对这里的设想成为现实，他之后或许会活得很辛苦，但我相信你们的法师能照顾好他。求你们了，接受笠巫斯拉吧。』说到最后乌泯绝无仅有地向奕湳和飞羽低颅。

『你太残忍了。』奕湳抬爪摁住乌泯低垂的，『利用云芽的善良和这个人小的留恋去动你自己，我瞧不起你。』

『随你怎么说。』乌泯挣脱开奕湳的爪重新站好，他的神再次发生变化，一脸尴尬地看向奕湳和飞羽，他们的对话乌泯没让笠巫斯拉听到，但从气氛来看刚才谈的肯定不愉快，『呃……我没有恶意。』

『去跟你们的母神说吧！』奕湳真想再继续骂乌泯几句，谁想到他就这么躲了，把笠巫斯拉推来叫什么事。

『够了！都闭嘴！云芽不对劲！』飞羽焦急的在一旁大喊，他们只顾着笠巫斯拉的转变差错过云芽的异样。

云芽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不好，抱缩在一边喃喃自语，念无意义的短句，絮絮叨叨重重复复，几乎封闭心灵对外界不闻不问。在寄宿学校的几年她饱受摧残几近崩溃，来到法学院认识玛纳亚以后她的神状态才好了很多，直到毕业再也没过问题。她原本以为再也不用面对残酷的现实可以跟伴侣们开开心心的活一辈，谁能想到现实在这里给了她重重的一拳。

最先发现异常的飞羽悄然走过去用住云芽的后背轻轻推搡，即使知她听不懂还一刻不停的安着——『别难过了』、『没事了』、『他是自愿的，你不要自责』，等等等等。轻喃的呼噜声起到原始的安抚作用，崩溃的人终于停自残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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