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浑是血的现，苏鸿思考了许久，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去哪儿了？不会是……弑君了吧？”

青天白日时，明明是皇帝召唤他去，怎么到了大半夜，变成这副凶煞鬼？

季无痕听了笑了笑。

转了，结实的双臂靠在木桶上，英俊潇洒地容颜正对注视着苏鸿。

“皇帝是我伯父，我还未曾到那毁灭人的地步吧？”

“当我没说。”

苏鸿从来到这个世界，就在困局中。

从最开始的侍郎府，然后是商船，再然后是私宅，最后是这大院。

所有的消息，一星半的风声都是苏鸿半猜半推得来的结论。

苏鸿很被动，又或者很现实的说，苏鸿就是消息闭的笼鸟。

苏鸿也思考过，究竟要不要问季无痕。

可是…问了，他就会如实代吗？

还是会一句不需要你担心来搪自己？

季无痕瞧着苏鸿神的模样，手中的布停滞在自己的手臂上。

顺势抓住苏鸿漉漉的手，温柔地亲了亲。

“你总是想一些我不知的事，你可以告诉我吗？”

“……”

苏鸿回神，绪稳定，收回自己的手，然后把布递给季无痕。

“你自己吧，我有些累了。”

季无痕的心咯噔了一，再次抓住苏鸿的手，抓的很。

很明显不想要苏鸿离开，浑挂满珠的季无痕神地抬看着他。

“我的所作所为，你从来不问，从来不在意，包括今晚的事，也只是轻描淡写的提了一句，就乏味的停止，我不懂！我不喜你这样淡然的样！”

季无痕把苏鸿扯了过来，苏鸿被扯地弯了腰。

四目相对。

苏鸿从季无痕的中看不见其他，只看到了自己。

“你杀了多少人？今晚。”

终于开询问，苏鸿看到回来的季无痕那一刻，尽隔着几米远，都能闻见几米的血腥味。

由此可见，季无痕今天是大开杀戒。

“数不清，不过都是该死之人。”

“朝堂上的权谋我不懂，你这样说那我问完了。”

实在没有什么好问的，苏鸿对朝廷争斗丝毫不兴趣。

一切纷争终归平静。

苏鸿想要站直，季无痕却不肯！

眉之间都是挽留，甚至残留着委屈和不甘心！

“你问完了，那我问你，我回来时，看到我满是血，你以为是我受伤，你可有心疼？”

季无痕揪着心问，整颗心都在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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